陸頌文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他知道自己現在處境危險,因為關住他的那個人並不避諱讓他看見臉。
那是一個長相平平的中年人,圓臉上一直帶著笑。
可他越是笑,他越覺得心底發寒。
因為這世上真正的壞人,表面上看起來都像是好人。
他跟那個人說他有錢,可以把自己的錢都給他。
可那個人卻說,他怕有命拿沒命花。
一個有理智的壞人,更讓人覺得可怕。
不僅如此,他還給自己檢查身體,拿著聽診器在自己身上聽來聽去,看著自己身上結實的肌肉,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好像自己是一隻即將出欄的豬,可以賣上個好價錢。
他只能寄希望於那個傻子,希望他跑出去之後,能夠想起來打電話,或者找警察。
可是,那個傻子跑了之後,他就被轉移了,即便警察來了可能也找不到他了。
他現在被人脫得光光的,擺到了一個手術檯一樣的地方,旁邊站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模樣的人。
其中一人拿著手術刀在他身上比劃著,另一人拿著針筒走了過來。
拿著針筒的人柔聲安慰他,是撿到他的那個胖子。
“別怕,我們是全麻,一點也不痛,等你醒來,哦,你應該不會醒過來了,你也可以把這當成是安樂死,很多人求都求不到呢。”
恐懼從腳底漫延至全身,眼睜睜看著針頭刺破自己的皮膚,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他沒想到自己還能醒過來,而且還是在醫院裡,醫生旁邊站著的是警察。
蘇小小和齊磊兵分了兩路,一路跟著婁智遠去找關押他們的房子,另一路直接去了衛康診所。
根據婁智遠的描述,他們覺得把他帶走的人很可能就是診所的負責人衛康。
衛康把婁智遠帶回去的時候,他正昏迷著,所以並沒有見到他。
他從診所逃出來之後,正好又碰到了過來診所的衛康,就直接把他帶走了。
婁智遠並不記得當時關押他的房子在哪裡,那邊兜了幾個圈也沒找到。
後來就果斷放棄了這一路,直接追蹤衛康的下落,衛康的車和診所的車,都納入了他們的視線範圍,包括衛康的手機也進行了即時定位。
最後鎖定了一個位置。
警察衝進去的時候,衛康他們已經把陸頌文的胸部劃開,正準備取他的內臟。
蘇小小他們也沒想到只是查一個兇殺案,居然帶出了一個非法買賣器官的窩點。
上次他們嚴厲打擊了非法器官移植,沒想到才過了半年多,又有人幹起非法買賣器官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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