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隊,看你這樣子肯定是在忙重要的案子,不用管我們,你忙你的借我們輛車,我們自己跑就行。”
“沒事,一起吃個飯,我正好有個案子想跟你探討一下。”
他連著說了兩次,要跟她請教,蘇小小知道他不是客氣,而是真有事找她,也就沒再推辭。
霍隊說要帶他們去嚐嚐當地的特色,他停車的地方是一條小吃街,道路兩邊全是特色餐廳。
這讓蘇小小想起了景中的土鍋一條街。
霍隊帶他們進了其中的一家,門面不大,裡面也不大,有二層。
一層擺了幾張桌子,二樓是幾間包房,
霍隊熟門熟路的進了餐廳,老闆是個三十上下的青年,一看到他就過來打招呼,嘴裡叫著霍哥,二話不說就把他們帶到了二樓的包間。
只花了一分鐘,霍隊就點完了菜,把老闆攆出去,關上了門。
“你跟老闆很熟?”蘇小小好奇,對一般人不會是這種隨便的態度。
“他哥哥原來是我們刑偵隊的,可以說他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那他哥哥現在呢?”盧成隨口問了一句。
“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霍隊嘆了一口氣。
“抱歉。”
“沒啥可抱歉的,做刑警的,誰不是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攤上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倒也是,刑警本來就是高危職業,他們在從警的第一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好了,不說這些,我真是有事要請教。”
“那你說吧。”
霍隊也沒客氣,直接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他們刑偵隊已經為這事忙了好幾天了,但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因為紀律,他也沒法跟蘇小小說的太詳細。
“是這樣的,我們這最近發生了一起兇殺案,一個女人被殺還被割掉了舌頭。這起兇殺案跟十五年前發生的一起連環兇殺案很像,可那起兇殺案的兇手,已經被判了死刑了早就處決了。”
“是模仿殺人?”盧成問。
“一開始我們也以為是模仿殺人,但是後來我們發現死者的身份特殊。
當年的連環殺人案,兇手並不是無目的的殺人,他殺的這幾個人,都是欺負他妹妹的人。
我們抓住他時,他還剩下最後一個,沒有殺成。”
“最後一個,就是這次的死者?”蘇小小猜到了霍隊的意思。
霍隊衝著蘇小小伸出了大拇指,“你猜對了,這次的死者就是十五年前剩下的最後一個,而且殺人手法跟當年的兇手一模一樣,可我們並未公佈過這個案件的細節,有些細節只有兇手和我們知道,就算模仿也不可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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