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現在的兇手,很欣賞前面一個作案的人,以模仿作案的方式向前輩致敬。
但是模仿他的方式作案,一般殺的也是與自己有仇的人,或者無差別殺人也可能。
可這個案子裡,模仿者殺的是上一個案子的兇手認為該殺的人,並非無差別殺人。
那這個模仿者應該跟林唐認識,或者有一定的關聯。
如果沒有第二個死者董暉的出現,蘇小小也會覺得模仿殺人成立的可能性比較大。
可恰好是董暉的死,讓她覺得又不太像模仿殺人,更像是尋仇。
但是,如果是尋仇的話,他們又找不到兩個死者之間的關聯。
難道是模仿殺人者先替林唐除掉他想殺的人,以此對他表示致敬,再用他的方式殺掉他想殺的人?
另外,如果是模仿殺人,他是如何知道全部細節的。
就算有人知道林唐殺人的手法,知道他會割掉被害人的舌頭,但他又是怎麼知道林唐在割掉被害人的舌頭之後,又把舌頭塞回嘴裡的。
模仿得如此之像,簡直就像是當年的兇手復生一樣。
不管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事情說不通,所以,現在還不能妄下結論。
既然明面上查不到兩個死者之間的關聯,那就從他們周邊開始查,死者的朋友或親人之間有沒有關聯。
對於蘇小小說的這點,霍鵬也贊同,大夥分頭行動,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蘇小小和姜子期決定去兩個案發現場看一看。
他們先去了竇依被殺的現場。
現場在白水河邊,已經清理過了,完全看不出來這裡曾經發生過兇殺案。
白水河位於安市西邊,已經屬於市區的邊緣。
蘇小小看了看,車是順著土坡直接開到了河邊的。
遠處有座橋,案發現場附近沒有建築,冬天也不是遊玩的季節,尤其是晚上,黑燈瞎火的,根本不會有人來這裡。
“你說在什麼情況下,一個女人在大半夜的時候會跑到這種地方來?”姜子期率先提問。
蘇小小發現,姜子期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會比較活躍一些。
“霍隊說,竇依本來結束聚會已經往家走了,路上接了一個電話,才掉頭往河邊開的。所以,這個電話很關鍵。”蘇小小邊思索邊說,“但是,是什麼人的電話這麼重要,讓她非去不可呢?!
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她被人威脅,這個打電話的人手裡握有她的把柄,她不敢不去。
還有一種可能,你猜猜?”
“考我嗎?”姜子期難得笑了一下。
“不是考,就是探討一下,畢竟你比我年長几歲,某些方面的經驗比我多,如果是你,誰的電話能讓你半夜到這種地方來?”蘇小小調皮的眨了眨眼,她覺得在姜子期面前很放鬆。
“如果是我,接到案子的時候會來,還有,你找我,我也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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