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能想到,他還沒有見到孟學義,就發生了那樣的事,以至於死無對證。
他第二次見到那個女人,她已經躺在了醫院的太平間裡,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半天沒聽到回應,蘇小小有點疑惑。
“李副局,你在聽嗎?”
“我在聽。”
李睿從怔忡中回過神來。
“孟學義的案子我記得,我確實是當時的偵辦警官之一,但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實際上並沒有參與後來的偵破,事情結束之後我參與了筆錄製作,所以,你會在筆錄中看到我的名字,但也僅此而已。”
“因為什麼?”
“因為我太太當時懷有身孕,走在路上被人撞了,很危險只能住院養胎,領導給我放了假,把案子交給別人了。”
其實他當時並不想休假,案子剛出來,疑犯還沒有抓住,疑犯的家屬堅稱他不會殺人,但是領導的情,他必須領。
那時,不像現在,他還只是一個人微言輕的普通刑警,很多事情做不了主。
“案子交給別人了,為什麼主辦警察還是您的名字?”蘇小小更疑惑了。
“我休假回來,領導說,這個案子既然是我一開始接手的,就善始善終吧。”
蘇小小從李副局的語氣裡聽出了無奈,她怎麼感覺李副局當時是被推出來背鍋的?!
“當時出殺人現場的是您嗎?”
“是我。”
“那您給我講講當時的情況吧?”
當時,是他接到的報警電話,說是旭東小區發生了命案。
旭東小區是有錢人住的小區,他是和另一名叫做耿直的警察一起到的現場,耿直是他的師父。
死的人是那家的保姆,現場有打鬥痕跡。
有人看到了兇手,是那家的女兒柳清,她認出了兇手,就是平時給她補課的老師孟學義。
推測是孟學義在給她補課的時候,看到她家裡有錢,於是心生歹念。
在偷盜的過程中被保姆發現,於是殺人滅口。
他在逃離的時候正好被柳清看到。
地上有血腳印,還有帶血的刀,刀上有孟學義的指紋。
當晚小區保安確實看到孟學義進入了小區,因為他經常過來,保安認識他。
警察很快就發出了通緝令,全城搜捕孟學義。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後來我就休假了,在我休假之前,孟學義的老婆來找過我,她說她的丈夫不會殺人,他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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