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網路發達,總有不怕死的人過來直播,嚇跑的有,但是直播的時候死人還是第一次。”
蘇暮一邊開車一邊介紹著情況,很快來到了凶宅附近。
這處凶宅並不是太偏僻,甚至可以說位置相當不錯,不遠處有湖,再往後是山。
只是周邊的房子都跟凶宅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因為無人打理,院裡院外都長滿了雜草。
現在凶宅門口還拉著警戒帶,沒有其他人靠近。
三人下了車,拉開警戒帶走了進去。
“當晚那個安琪就是從這裡走進來,一路開著直播進到了屋裡,她沒去二樓,就在樓下。”蘇暮邊走邊介紹。
三個人進了屋子,地面上的血跡還在,屍體躺的位置用粉筆圈了出來。
屋子裡空空蕩蕩,並沒有傢俱,即便以前有,估計也被人搬空了。
安琪當時是把帳篷搭在了客廳裡,一面靠著牆。
她是當著直播觀眾的面鑽進的帳篷,在進去之前,還跟觀眾道了晚安,還跟那個要打賞的大哥說,讓他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大哥說要按最高限額打賞,那至少是好幾萬。
要知道就算是專職的凶宅試睡員,睡一晚最多不過幾千塊。
當時安琪可能覺得有這麼多觀眾看著,不會有什麼危險。
甚至有直播間的觀眾,聲稱他們聽到了安琪的呼嚕聲。
安琪睡得很安穩,他們覺得沒勁,大部分人也都睡了,最多醒了看一眼。
安琪的直播一直開著。
到了早上,也沒有事情發生,然後就有人在直播間起鬨,讓那個大哥兌現自己的承諾。
但是安琪一直沒有出聲。
別墅裡沒有電, 安琪是自己帶了燈進去的,睡覺的時候是開著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
屋子裡的光線有點暗,後來天色大亮了,才有觀眾發現不對勁,帳篷下面似乎有紅色的東西流出,這才有人報了警。
警察趕到的時候,安琪已經死了,就死在帳篷裡,死狀極慘。
死的時候倒是沒有太多痛苦,是被人一刀割喉的。
但是死後,卻被人開膛破肚,肚子裡還被塞了只死貓,看起來十分血腥恐怖。
他們看到現場的時候都驚呆了。
新入職的小崔跑出去吐了好幾回,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直播裡一點動靜都沒看到?”蘇小小在房子裡轉了一圈,還上二樓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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