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琪被開膛破肚,現場有大量血跡,兇手的身上勢必也會濺上,而且在帳篷那個狹小的空間裡,濺上的血跡絕不會少。
說明兇手事先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手套腳套是必備的,說不定還會準備一次性的雨衣之類的。
手套腳套還不止一套,至少腳套要有兩套,離開的時候會換上乾淨的腳套。
這些東西,他們在現場附近並沒有找到,說明兇手應該是背了包的,把這些東西先裝到包裡,然後帶回去處理。
別墅可供出入的地方很多,門、窗、院牆,都可以出入,而且沒有監控。
對了,蘇小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當晚直播間裡有多少觀眾?”她問蘇暮。
“她剛到凶宅的時候比較多,有將近萬名,但她在凶宅裡睡了之後,大部分人就離開了,沒離開的可能也就是掛在那裡等個結果,誰也不可能關注一晚上。”
“那知道她要在凶宅直播的人有多少?”
“那就多了,有人給她提議之後,她是做了直播預告的,人數太多了,我們沒法一一核查。”
蘇小小點頭,這些觀眾都不是一個地方的,確實沒法查。
“那當時提議的觀眾,還有起鬨讓主播去凶宅的,還有號稱要按限額給打賞的,這些查了吧?”
“有些查到了,有些還沒查到,正在查。”
蘇暮也很頭疼,本地的還好,要是外地的就很難辦,只能找當地警方協助,天南海北的過去一趟不划算,除非有明確的嫌疑人。
他們查到了那個說要按限額打賞的大哥,他其實是那套別墅的繼承人,那套別墅的主人早就過世了,只留下他這一個繼承人。
他現在家道中落,那天別人提到凶宅,他也跟著起鬨,想著如果真有人在凶宅安然度過一晚,是不是就可以洗脫那個凶宅的惡名,說不定可以把凶宅修整一下出售。
所以,當時他才說要給限額打賞,其實他根本沒有那麼多錢,就是嘴上說說,反正又不是實名,他說了不算安琪也拿他沒辦法。
本來,他看安琪沒事睡下了,還想著明天看一下沒事,他就回來看看。
可現在安琪死了,不僅沒洗脫凶宅的惡名,反而是坐實了凶宅之名了。
“以前,有沒有發生類似的案件?”
“你是指直播的時候被殺嗎?沒有。”
“我不是指直播的時候被殺,而是指有沒有這種開膛破肚,然後塞野貓這種方式殺人的案件。”
“沒有,至少在木棉城沒有。”蘇暮回答的很肯定。
“歐陽,你能不能查一下,其他城市有沒有類似的案件發生?”
“可以,交給我。”
蘇小小又對蘇暮說,“蘇隊,我們查不到兇手的蹤跡,會不會兇手其實就是住在那周邊?兇手知道安琪要在凶宅直播,然後進行了周密佈置,他應該就是本地人,當晚一定在看直播,觀察安琪的一舉一動。
當晚進入直播間IP地址在本地的,或者在凶宅附近的,可以著重查這些人。”
蘇暮點頭,只查本地的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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