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警察同志,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
“真的不是你?”蘇小小笑了笑,“那看來我們得拿信來驗一下了。”
其實蘇小小不過是在詐他,信現在已經沒有了,但是唐德傑並不知道。
她也沒說是驗指紋還是驗筆跡,因為她當時忘了問蔡法官,那封信是手寫的還是列印的。
所以只能含糊的說要驗一下,如果唐德傑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或許就不會上她的當。
但是唐德傑明顯慌了,他不想驗。
“好吧,我承認舉報信確實是我寫的,當時我就很生氣嘛。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過別的女人,可她倒好,有個男閨蜜不說,剛離婚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說不定我頭上早就綠了,我一時氣不過才那樣做的。”
“寫舉報信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別人教你的?”
“是那個發郵件的人教我的。”
“那郵件還在嗎?照片你刪了沒有?”
“我得找找,我記得我沒有刪,在不在不好說,畢竟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行,那你找找。”
蘇小小看著他登入郵箱,開始搜尋起來,半晌之後,他抬起頭來有點興奮的樣子。
“郵件還在。”
蘇小小拿過他的手機,開啟檢視兩封郵件。
兩封郵件用的是同一個郵箱,但是間隔時間有好幾天。
可能是發件人看到他收到照片好幾天都沒有動靜,就只好再出手教他怎麼做。
唐德傑屬於比較慫的那種,如果沒人教他,他可能就是在心裡詛咒一下,而不敢真的去找安琪算賬。
發郵件的人是誰,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現在還不好說。
“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男人的太太發的郵件?”小崔問。
“應該不會。”
“為什麼?”
小崔是個新警,剛到隊裡沒幾個月,正是求知慾爆棚的時候,特別喜歡問問題。
而且他發現蘇小小跟其他人不同,怎麼問她都不會不耐煩。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太太,她直接舉報就好了,沒必要兜這麼大圈子,而且當時安琪跟唐德傑已經離婚了,這種事情去找她前夫有什麼意義。”
到底是什麼人想舉報安琪呢?
他不自己舉報,肯定是怕被人發現,所以,這個人很可能是安琪認識的人。
拿到了照片和郵箱,蘇小小把這兩封郵件都發給了歐陽松,讓他查一查這個郵箱的歸屬,另外再查一下安琪的賬戶在她生孩子的那個時間段,有沒有大額款項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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