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哲被帶到了審訊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好像篤定警察拿他沒有辦法。
“警察同志,你們有完沒完,我上次不是說了有證據就抓我,沒證據就別來煩我。”
歐陽松在位子上坐下,臉上帶著笑。
“別急嘛,這就拿證據給你看。”
說著,他從桌子上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了朱哲。
“看看這是什麼?”
朱哲接過來只是掃了一眼,瞳孔微縮。
照片上是一座橋,橋下是乾涸的河床,滿是泥沙和石塊。
另一張照片,是一個黑色的垃圾袋。
再下面的照片,就是開啟的垃圾袋,以及裡面的物品。
“認出來了嘛?這是你丟棄的作案工具。”
“這怎麼認定是我丟棄的?你們查到指紋了嗎?”朱哲臉上恢復了淡定。
“你明知道上面沒有指紋,不過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指紋,我們就沒辦法認定這些東西是你的?”
歐陽松笑笑,“不是隻有指紋才可以認定這些東西是你的。”
坐在一邊的蘇小小也笑了,她拿起一個證物袋,裡面是一根頭髮。
“朱哲,你最近是不是很焦慮,焦慮的人容易脫髮,你看看,你包裹的這麼整齊,卻沒想到頭髮留在了裡面,是不是覺得功虧一簣?”
朱哲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髮。
“其實就算是沒有頭髮,驗不出DNA,我們也能證明這些東西是你的。”
蘇小小拿出一段監控,“你看這段監控裡,你開這一段路,比正常慢了十幾分鍾,當時是凌晨,路上沒有車輛,你不可能開這麼慢,只有一個解駛,你在某段路上停留了。”
“我就不能是下車方便一下?”
“方便十幾分鍾,那你的腎可能不太好,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聽出蘇小小語氣裡的譏諷,朱哲還是很淡定。
“其實吧,我們手裡要是沒些東西,知道你也不會承認,所以,我們花了不少功夫去找證據。
除了那根頭髮之外,我們還在找到的鞋套裡發現了血跡,不僅有血跡,還有一個摔壞的手機,裡面的東西我們已經恢復了。
你應該很清楚,裡面有些什麼。
殺溫儀你應該是臨時起意,你過去出差的時候,應該沒有想好要不要殺她,所以,你並沒有準備這些工具。
這些是你在出差地臨時買的,包括那把刀,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賣刀的這家店,還有賣鞋套、雨衣的店,他們都能證明你買過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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