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面朝直播的一面是好好的,但是另一邊被劃開了一條口子,從口子裡能看到裡面的人躺在了血泊裡。
那個樣子不用摸都知道已經死了,而且是一種他從未想過的死法。
他不知道溫儀是怎麼擺脫那些人的,他以為是那些人追過來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麼心情,不知道是如釋重負多一點還是難過多一點。
現場的東西他一點也沒動,手機恰好丟了在帳篷的一角,他一伸手就能拿到。
他只彎腰拿走了手機,身上一點血也沒沾,但是鞋套上沾了一點,他直接換掉鞋套,離開現場開車走了。
蘇小小讓他回憶一下,他在那附近有沒有看到什麼人時,他說沒有,兇手應該早就走了。
他是決定動手了才把車開過去的,如果早過去,有車一直停在那裡會引人注意的。
是啊,他說的沒錯,蘇小小想了一下,如果有車一直停在那附近會引人懷疑的,所以蘇小小那會是懷疑兇手當晚是住在附近的。
因為他們查了溫儀死的那段時間附近路口的監控,沒有發現可疑車輛,當時他們並未發現朱哲的車,因為他的車刻意避開了路口的監控,而且他的車開過來的時候比較晚,安琪已經死了,就算是發現也不會關注。
蘇小小把這個案子從頭到尾想了一遍,他們最早發現溫儀屍體的時候,她覺得溫儀肚子裡被塞了死貓,是有含義的。
如果沒有含義,誰會整這麼麻煩,殺了就殺了,還要開膛破肚。
現在與溫儀有關的線索都排除了,那就只剩下胡丹丹的了。
只是,胡丹丹的孩子雖然死了,但並不是胡丹丹所為,是莊鴻找人做的,兇手要殺也應該殺莊鴻,為什麼要殺胡丹丹呢?!
兇手不可能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完美的犯罪,只有沒發現的線索。
當天晚上凶宅附近的民宿和旅館的客人他們都查過了,沒有找到可疑的人。
蘇小小把他們查到的名單拿過來看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到底是哪裡疏忽了呢?
蘇小小託著腮想著,看著像在發呆,其實腦子裡飛快的運轉著。
別說,還真讓她想到可能疏忽了一件事。
因為安琪是臨時到的木棉,也是臨時決定去的凶宅,他們當時查詢的思路,就是兇手也是外地來的,追蹤安琪而來,就如朱哲一樣,然後知道她在凶宅直播,就借這個機會殺掉她。
現在想來,這是一個誤區,因為他們不知道安琪為什麼會到木棉來,說不定就是兇手引誘他來的呢?!
兇手既然處心積慮要殺她,可能會選一個熟悉的地方,又或者木棉這個地方,對兇手來說有著什麼特殊的意義。
他選擇在這個地方殺她,又是在直播的時候下手,有點公開處刑的意思。
所以,也可能兇手就是本地人,是他把安琪引過來的。
他們不應該把本地人排除在外,住在那附近的本地人也要查。
蘇暮安排人很快將住在附近的本地人名單,都列了出來,也進行了基本詢問,但是都有不在場證明。
因為那附近的住戶,大多都是拖家帶口的,單身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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