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特徵就是她的耳朵,耳朵上的那個傷痕,跟溫儀耳朵上的那個幾乎一樣。
這個被用鐵鏈拴著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胡丹丹。
她把頭髮寄回去,讓蘇隊驗一下,很快就能知道結果。
歐陽松聽說這個女人很可能是胡丹丹時,很是吃驚。
“胡丹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會不會有危險?”
“她出現在這裡,應該是跟溫儀有關,我有一個猜測,不一定對。”
“說來聽聽。”
“我覺得很可能是溫儀把胡丹丹騙過來的。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溫儀當年很可能也是被人拐騙到了這裡,她的遭遇應該跟董清差不多,被困在這裡,跟了一個男人還生下了一個孩子。
不過她比董清機靈,懂得保全自己,知道跑不掉,就想辦法騙取了他們的信任,甚至有了跟他們一起外出的機會。
當然,他們帶她外出,也是利用她來幫他們做事,一個年輕女人加上一個可愛的孩子,很容易就能取得別人的信任,這樣他們誘拐起來就會容易一些。
我從董清那裡知道,她被拐的那次就是遇到了一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女人,她當時也對她有過暗示,只是她沒明白。等到她明白時,已經晚了,那個女人跟他們是一夥的。
聽董清的描述,那個人應該就是溫儀,只不過當時她還良知未泯。
就像董清對我做的那樣,她在集市上曾經想要趕我走,但是我沒聽她的,當然我是故意的。
就是因為這一點,我知道她其實並沒有完全麻木,所以我才想爭取她。
可是她能做的也僅此而已,她不敢明白說,跟當年的溫儀一樣,如果別人聽不懂,那她最後還是會幫他們,把女孩騙過來。
溫儀當年在火車上遇到胡丹丹,看到她跟自己長得有點像,可能就存了用她來頂替自己的心思。
只是現在,我還沒想明白,她是怎麼做到的?”
劉隊在旁邊聽的很驚奇,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胡丹丹被他們拴在地窖裡,是不是表明他們已經知道了她其實不是溫儀?那溫儀會不會就是吳天華他們殺的?”
“有這個可能,如果他們知道溫儀跑掉了,一定會很生氣,這種情緒首先就會發洩到胡丹丹身上,但是他們應該也不會放過溫儀,所以如果他們知道溫儀現在的身份,一定會去找她。
這件事先緩緩,畢竟人都死了,查清真相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胡丹丹應該是經受了非人的折磨,才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我們得先想辦法把她先救出來。”
“現在如果救胡丹丹,救是能救出來,但是隻怕會打草驚蛇,影響我們後續調查,這個村子如此可怕,我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已經打草驚蛇了。”
蘇小小一攤手。
“什麼意思,你不是沒動胡丹丹嗎?!”
“我是沒動她,不過我救了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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