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案工具不可能是憑空得來的,肯定有購買途徑,這條路也可以查一查。
另外,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我們在現場看到安琪在用手機直播,這個手機就留在現場並沒有被兇手拿走。
我們在她的手機上沒有查到她與朱哲或者他妻子有過任何聯絡,可她是回來報復的,不可能不與朱哲聯絡,那她是用什麼聯絡的呢?
她可能還有別的手機,但我們沒有找到,很可能是被兇手拿走了。
我們以為兇手沒有拿走手機,實際上兇手可能是拿走了另一部。
我們查過胡丹丹名下,只有這一個號碼,溫儀當然也不會用她自己的名字開卡,所以很可能用的是黑卡。”
蘇小小邊說邊思索著。
“沒錯,手機這一塊,我們確實忽略了,就算溫儀不跟朱哲聯絡,也會跟朱哲妻子聯絡,因為她是來搞破壞的。
現在可以把朱哲還有他妻子名下的手機全部查一遍,看這兩年跟他們有過通訊的手機號碼有沒有異常,兇手如果在作案後,帶走了她的手機,說明她手機裡有很重要的,不能被別人看到的東西。”
歐陽松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蘇暮介面,“小小,你之前不是說,兇手採用這種方式殺人,是因為他恨溫儀,覺得他不配做一個母親,可是這個朱哲他根本沒想過要這個孩子,為什麼要揪著這一點不放,說起來,他自己也不配做一個父親。
他只是要解決麻煩,搞這麼多花樣做什麼?
雖然目前看來朱哲的嫌疑最大,但這一點我想不通。”
“其實也沒什麼想不通的,雖然朱哲沒想過要這個孩子,但他對自己的孩子很好,可見他也是愛孩子的,如果知道溫儀把孩子賣了,採取這種方式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我覺得很可能是溫儀在這兩年裡用孩子刺激他,他才會採取過激的手段。
另外還有一種可能,他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干擾警察的偵查思路,讓我們想歪。”歐陽松摸著下巴。
蘇小小其實心裡也有疑問,但歐陽松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朱哲有作案時間也有作案動機,至於作案手法嗎,偏執的人採取任何過激的方式都有可能。
現在朱哲是最大的嫌疑人。
幾個人商量好之後分頭行動。
蘇小小直接去找了朱哲的母親,因為在整件事裡,朱哲母親的表現有些奇怪。
當年朱明偉的事情出了之後,學校裡傳出了不少謠言,認為舉報的人是溫修文,因為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這種謠言不可能傳不到朱哲母親鄭佳妮的耳朵裡,尤其是朱明偉天天在家裡喝酒鬧事,指桑罵槐。
小小年紀的朱哲都記在了心裡,何況是鄭佳妮。
雖然是朱明偉自己做下的事情,但是如果沒人舉報,他們一家可能過得好好的,可因為舉報,他們的家散了。
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往往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汙點,只會把錯誤歸結到別人身上。
就算朱明偉對不起鄭佳妮,她也不應該對溫修文一家一點芥蒂都沒有,能夠長年保持友好關係,總不能是這母子倆都是隱忍王者吧?!
鄭佳妮現在還住在她原來的房子裡,朱哲夫婦是單住的,但是住的地方相隔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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