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趙威是由原審法院負責執行死刑的,因為是注射,也沒有去刑場,就在羈押場所進行的。
就算他們膽子再大,也沒法在監控底下換一個人出來。
監控他們也看過了,被執行死刑的就是趙威本人,當時他們詢問了他的姓名,核對了長相,一直到注射完畢,確定已經死亡,整個流程都是按照程式執行,沒有任何問題。
蘇小小想了一下,“如果換一個活人出來有難度,但是換一個死人呢?!”
“換一個死人?”袁楓一拍腦袋,對啊,他陷入了一個誤區,光想著換一個活人出來,為什麼不能是隻換一個死人呢。
人死了,後面的事情就沒有那麼嚴謹,屍體送去殯儀館火化,再讓家屬過來認領就行。
其實想明白了之後,就會覺得挺簡單的,整個過程他們只要買通一個人就行了,就是法醫,換掉注射的藥物,讓趙威注射後看起來是死亡狀態,法醫檢測確定死亡,這事就結束了。
屍體送到殯儀館後,換具屍體出來,就容易得多了。
蘇小小其實一開始也想複雜了,跟袁楓一樣,她覺得把趙威救出來,就得填另外一個人進去,一想到一個無辜的生命就這樣被葬送,她就覺得無比氣憤,這也是在她懷疑趙威沒死之後,對嚴寬有成見的原因。
但後來知道嚴寬可能是臥底之後,如果要填進去一個無辜的人,這事他應該不會做。
就象他當時給遊小龍出主意要保程亮的命一樣,他要保程亮,就不應該坑害沐語,否則救一個害一個有什麼意義。
所以,他也不可能為了救出趙威,害死另外一個無辜的人,或者就算是不無辜也不該這樣枉死的人。
如果是他出主意,一定有更好的辦法。
想要造成假死並不是這麼難,在古代都有假死藥,何況是科技如此發達的現代。
想通了之後,這事就不難查,袁楓一定有辦法。
蘇小小和于飛殺了個回馬槍,乘坐第二天上午的飛機又回到了松山。
這一次於飛成了一個做生意的大老闆,蘇小小是他的秘書。
穿上職業套裝,蘇小小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是刑警,為了查案方便穿的都是便服,只在一些重要場合才穿警服。
平時都是T恤牛仔,隨意慣了,一下子換成這種掐腰收臀的套裝,覺得整個人都被框住了。
于飛看著她直想笑,他也沒見過蘇小小這個樣子。
以前只聽人說化妝如同整容,還真是這樣,眼前的蘇小小哪裡還有一點他認識的樣子。
臉塗得雪白,配上忽閃忽閃的長睫毛,大紅唇,波浪長髮,包臀的短裙,筆直的長腿,閃亮的白色高跟鞋。
除了那有點彆扭的表情,勉強能看出一點原來的樣子。
蘇小小努力調整好表情,她現在的身份可不僅是于飛的秘書,還是他的小情人。
她一跺腳,做出一副嬌嗔的表情,“你不許笑!”
差點沒把自己噁心死,于飛更想笑了。
不過他倆這樣子,在別人眼裡就是在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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