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只有宿管阿姨象徵性的查下房,有學生偷偷出去他們也發現不了。
當天晚上是週五,高中生大多住校,因為週六也要上課,再加上清潔工,還有留校的老師,當晚在校的有幾百人。
關鍵是這些人裡,我們分不清哪些人說的是實話,哪些人說的是謊言,這一點很讓人頭痛。”
對於這一點,刑偵隊的人都有同感。
經過一天的走訪,之前做過筆錄的學生,基本把原先的筆錄都推翻了。
害得他們白白浪費了好多時間。
可又拿他們沒有辦法,只能批評教育。
除了這些,還有另一個疑點,就是發到網上的兩段影片。
一段是用單寧的微博發的,另一段是用另一個賬號發的。
兩個賬號顯示的IP地址都是在學校。
但因為是高三,學生們的手機一進學校就會被老師收走,直到離校的時候才還給他們。
也就是說學生在學校裡幾乎是接觸不到手機的,有事要用,也需要經過老師同意。
單寧出事的時候,手機還在老師手裡,他們已經查過了,單寧手機上沒有登入微博的記錄。
如果那條微博是單寧自己發的,那她是用什麼發的?
如果那條微博不是單寧發的,又會是誰發的?他跟單寧是什麼關係,又怎麼能登陸單寧的微博?!
隊員們覺得查了幾天,案子不僅沒有進展,疑點也越來越多了。
大夥討論了一會,還是覺得沒有明確的思路,就把目光都望向了蘇小小。
蘇小小笑了笑,她站了起來,走到了白板前。
“大夥說的時候,我也在想,關於洗手間哭泣的女孩,我有一個想法。”
她的這個想法也是在盧成說的時候忽然想到的,看大夥都沒想到,她就準備給點提示。
“我們都奇怪為什麼找不到這個人,其實也挺簡單的,只有兩個人知道洗手間哭泣女孩的存在,一個是陳北喬,一個是鄒靜。
陳北喬是先出去的,鄒靜說她是在陳北喬走了之後才進的洗手間,也就是說她進去的時候哭泣的女孩還在。
但是,我們沒有在監控裡看到另一個人,當然如果她從洗手間出來就去了教室,我們也是看不到的。
可那個時間晚自習已經結束,大夥都回宿舍了,陳北喬和鄒靜出來,也是直接回的宿舍。
那之後就沒再看到過其他人往宿舍的方向走,當然學校的監控並不是全覆蓋的,也有死角。
但是,大家有沒有想過還有一種可能,陳北喬確實是聽到有人在洗手間哭
鄒靜也說聽到,她還說哭泣的女孩就是單寧,但我們後來都知道她撒謊了,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其實一開始就撒謊了。”
“你是說,她進去洗手間的時候,洗手間裡根本沒有哭泣的女孩?”盧成思索著,“可她為什麼要編一個哭泣的女孩出來,就為了陷害陳北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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