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她的設想,要等姜子期把福伯原來的長相復原出來才能查證。
不過,長相也未必是準確的,因為人胖的時候跟瘦的時候差別很大。
盧成他們已經去了學校,想辦法在不驚動福伯的情況下,先拿到他的DNA。
如果他真是窮兇極惡的歹徒,學校裡那麼多學生,很難保證他不狗急跳牆。
蘇小小還特意去找了老校長,想從他嘴裡打聽一下,福伯當年是怎麼救的他。
老校長叫袁策,現在已經調任去了市教育局任副局長,從事業編轉成了公務員,。
警察來找他,他還覺得挺意外的。
“袁副局,我們來是因為二中最近發生的女學生墜樓事件,這件事你知道吧?”
蘇小小開門見山,免去了虛假的客套。
“知道。”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家屬也到他們教育局鬧過,警察這兩天拘了領頭鬧事的兩個人,才讓他們消停一點,他也知道上面要求他們限期破案這事。
“你們來找我是?”
“我們想跟您打聽一個人,二中有個清潔工叫張滿福的,您認識吧?!”
“認識,你們打聽他做什麼?”袁策一臉詫異。
“他跟我們正在調查的案子有關,我們需要知道他的全部情況,聽說他救過您,你才把他安排進學校做清潔工的,我想知道他當初是怎麼救的您?”
“他跟案子有關,不能吧,那就是一個老實人。”
“有沒有關係,我們會判斷,但是您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
“好吧。”袁策眉頭皺了一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次是我出差回來吧,天太黑,我又有點累,一不小心車就撞路邊石頭上了,我人也受了傷,正好福伯從那經過,救了我。
我看他當時穿得很破,身上都是灰,為了表示感謝,我想給他點錢,但是他不肯收。
我覺得他人很老實,就想幫幫他,正好學校在招清潔工,就讓他過來了。
而他確實做得不錯,能吃苦又踏實,比其他人都強,所以,就被學校一直留用至今了。”
“你當時住的是哪個醫院?”蘇小小觀察著袁策的表情,總覺得他沒說實話。
“都這麼久了,誰還記得。”袁策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這明顯是一個心虛的動作。
“那行,如果你不記得,我們就去查一下,反正醫院總有記錄。”
“不是,我去哪個醫院,跟你們有關嗎,你們查我做什麼?!”袁策臉上浮起一層怒意。
“你去哪個醫院,跟我們確實沒有關係,但是你如果撒謊影響警察辦案,那就有關係了,你當年到底是如何認識張滿福的,希望你能跟我們說實話,你現在不說,將來我們查出來,可能就沒這麼簡單了。
有些東西,我們正在查,也不好跟你透露太多,但這個張滿福絕不是你認為的那種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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