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閒聊,她直接切入了主題。
“我想先問一下,你為什麼對二十年前的案子感興趣?當然,如果不方便你也可以不回答。”
“你知道最近也發生了一起失火案吧。”蘇小小用的是陳述的語氣,這麼大的案子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一次跟二十年前的那次差不多,雖然沒有死人,但有兩個孩子也傷勢嚴重,其中有一個女孩子,她的父親叫做顧蕭。”
“哪個顧蕭?”南風挑眉。
“就是你想的那個顧蕭,秦朗的哥哥。”
“原來是他。”南風眯起了眼睛,唇角露出一絲譏諷。
“你好像不待見他,他可是當年的受害者家屬。”
“受害者家屬就一定是好人嗎?!”南風冷笑。
當年她也是因為他是受害者家屬,對他們母子報以同情,其實她能感覺到母親的悲傷是真的,但是顧蕭對他這個弟弟倒是沒有多少真情實感。
同母異父的孩子,倒也可以理解,但這並不是她討厭他的理由。
她討厭他,是因為後來,很多人自發給這兩個受害人家屬捐款。
因為有捐款,顧蕭對弟弟的態度就變了,成了一個對弟弟感情深厚的哥哥。
尤其是後來,李素蘭拿刀闖入了校園,人們才發現她精神出了問題。
顧蕭在媒體面前哭訴,失去弟弟對他們家的打擊,以及母親的慘狀,以尋求更多的捐款。
更可氣的是,他拿到捐款並沒有給母親治病,而是利用母親的病,騙來更多的捐款。
“他現在的好生活是用弟弟的命,和母親的病換來了,這樣的人,在我眼裡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
南風搖頭,她因為這個還去質問過他,結果人家利用完她之後,根本不再搭理她,把她氣了個半死。
“那他母親李素蘭現在還活著嗎?”
“死了,在從母親身上撈不到油水之後,顧蕭就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沒幾年就死了。”
對於這樣的人,蘇小小也有點無語,但她沒有糾結這一點。
“你還沒有回答我,當年你為什麼懷疑失火案不是單純的惡作劇。”
“怎麼說呢?當年出事之後,我偷偷去找過那幾個孩子,想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什麼樣的天才能想出這種惡作劇的方式?
但那時候這些孩子都被家長保護了起來,我們很難見到,後來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我問他的時候,他什麼也不肯說,一看就是被人叮囑過了,後來,被我問急了,他說他不能說,真的不能說,讓我不要再問他了。
再後來,他家長來了把我攆走了。
後面,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這些個孩子大部分都轉學了,有條件的就搬去了外地,甚至有人出國了。
沒有條件的,至少也會轉學搬家。
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我也就沒再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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