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週六真的有一個老師的話,他是什麼時候遇到這個老師的,他能學到跟殷教授差不多的水平,這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事情。
他能做週六的老師,年紀自然不會小,他們推測現在的年齡在六十歲左右。
殷教授提供給他們的名單,跟李顏在網上搜集的資料重合度很高,說明殷教授並不是隨便拿幾個名字糊弄他們。
殷教授思索了一會,又在名單上劃掉幾個,現在名單上只剩下三個人了。
“有幾個年紀跟我差不多大,我覺得不太可能,這三個都是年紀在六十上下的,其中兩個還教過我,不過他們雖然年齡符合,但都是醉心於研究的人,我覺得他們不太可能是週六的老師。”
“那有沒有不在這個名單上的,但實際上也可能擁有超強的犯罪心理學知識的?”蘇小小問。
“這個就不好說了,實際上現在的公檢法工作人員,多少都懂一些犯罪心理,或許有人很厲害,但外人並不知道。”
蘇小小扶額,如果是這樣,範圍就太大了。
既然這方面沒有突破,那就換個角度詢問。
“殷教授,我想問一下,你當初是怎麼想到學習法律的?”袁楓轉移了話題。
“怎麼說呢,我父母都是老師,他們有個朋友就是犯罪心理學教授,也就是我研究生的導師。
小時候他到我家做過客,我聽父母說過他的一些傳奇故事,他也給我講了他的一些幫助警方破案的故事,我就對破案啊這些很有興趣。”
“那怎麼沒考慮做警察?”袁楓問。
“也不是沒考慮過,但是身體素質不行,適應不了高強度的訓練,後來覺得還是做研究更適合我。
我導師也說,有時候犯罪分析在破案中起到的作用更大。”
“你的導師也在這份名單裡嗎?”
“在的,就是韋特教授,他既是我的研究生導師,也是我的啟蒙老師,他的故事你們應該也聽說過。”殷教授指著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韋特教授,他們確實聽說過,在殷教授成名之前,他是華國最出名的犯罪心理學專家之一。
他的那個年代,犯罪心理學專家還是稀缺資源,很多人對犯罪心理學並不瞭解,尤其是基層警員,覺得這是一個無用的東西,屬於紙上談兵。
據說一開始,他在公安系統內並不受待見。
後來韋特教授幫著破了一樁重大疑難案件,才在法律界站穩了腳跟,讓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掌握犯罪心理的重要性。
“對了,殷教授,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沒問題,你說。”
“林懷玉跟週六有一個孩子你是知道的對吧?”
殷教授點頭。
“週六把孩子從林懷玉身邊帶走,跟她說孩子生活得很好,還不定時給她發孩子成長的照片,但是,我們上次去見她,才發現週六發的並不是她孩子的照片,而是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實際上她的孩子是付樂怡,你上次跟她做過DNA比對,他被週六扔在了福利院,還刻意把她培養成了小惡魔。
那可是週六的親生孩子,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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