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越想越覺得頭疼。
她現在已經能夠想到,如果按駱珍說的去問殷教授,他一定會說週六乾的。
駱珍手裡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她遇到的就是殷教授。
就算是最近的通話,說實話,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想要模仿另一個人的聲音,並不是多難的事情。
剛才歐陽松已經查過,駱珍提供的QQ號,早就已經登出了。
當然登出了他們也能查到登出前的註冊資料,但是註冊QQ並不需要實名,手機號郵箱號都可以註冊。
無論他們查到這個QQ號是不是用殷教授的手機或郵箱註冊的,他們都無法確認使用者是不是殷教授。
因為這裡面有個邏輯悖論。
如果是殷教授的手機或郵箱註冊的,誰幹壞事的時候會用自己的手機或郵箱註冊?弄個QQ號專門用來做壞事並不難,想弄幾個都行。
那會手機還不需要實名,街上隨便就可以買到電話卡。
如果不是他的手機,他們根本無從確認。
如果是他的手機,他一個犯罪心理專家,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栽贓陷害。
蘇小小越想越覺得頭疼。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先放一放,先查出駱珍殺的那個男人的身份。
駱珍說她當年殺的是一個叫做姚強生的男人。
歐陽松按照她提供的資訊,在內網上搜索了半天,沒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人。
沒辦法,只能求助於姜子期。
姜子期用影片跟駱珍通了話,讓她詳細描述一下她殺死的那個男人的樣子。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但是因為那是她第一次殺人,所以印象深刻,或許永遠都不會忘。
姜子期很快把肖像畫了出來,又根據駱珍的建議調整了好幾次,最後把定稿發給了他們。
他們之前已經把史小舟父親的照片讓駱珍看了,駱珍確認,她當時殺的並不是史小舟的父親。
所以,她殺掉的很可能是那個唯一沒有露面的壞孩子的父親。
如果能找到這個人,所有的壞孩子就都找到了。
知道這個人所在的城市,篩選起來並不是太難。
歐陽松把畫像輸入系統進行比對之後,終於找到了兩個相似度在60%左右的人,三個相似度在50%的人,一個相似度在70%左右的人。
因為人的記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出現偏差。
駱珍記憶裡的不一定完全準確,所以把相似度在50%以上的都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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