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索性主動提出驗一下,也讓他們死了這條心。
“吳博士,您現在還覺得罪犯的孩子天生就帶有犯罪基因,天生就是壞孩子嗎?”
蘇小小覺得叫吳老先生有點彆扭,吳剛在國外拿到了兩個博士學位,很多人叫他吳博士,她也這麼叫好了。
吳剛不明白蘇小小怎麼一下子轉了話題,但還是笑著回答。
“以前說的話太絕對了,不過那時候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那現在呢?”
“我現在依然認為罪犯的孩子會再次犯罪的可能性很大,但不是絕對的,畢竟好人的孩子也未必全部是好人嘛。”
他現在跟當年不一樣了,當年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二十幾歲的年紀可以說是一腔熱血,一心想著消滅犯罪,讓這個世界成為一個清明的世界。
現在回頭去看,當年的想法多麼的天真。
罪惡怎麼消滅得完,消滅一個,就會有新的冒出來。
正義和罪惡本就是相斥又相生的關係,是生態鏈的一種。
有罪惡才有正義,沒有罪惡也就沒有了正義。
他現在依然認為把罪犯的孩子統一看管起來,是一個既簡單又行之有效的手段。
但他不會再這樣說。
因為他知道再這樣說,估計要被罵死。
網路時代,資訊爆炸的時代,他可不想被人肉。
現在要講究人權。
壞人也要有人權。
雖然他內心不贊成。
但也不想站到世界的對立面。
他在國外多年,潛心研究犯罪心理,取得了一些成績,依然不覺得自己當年的想法有什麼錯處。
只不過他學會了圓滑的說法,在前面加上了什麼都不是絕對的,都有個例。
“聽說你好多年沒有回國了,這次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你想到回來參加這次國際研討會?”蘇小小又問。
“哦,我雖然沒有回國,但是國內的很多學者,我們都有聯絡,這次是韋特教授邀請我過來的,正好我也想回來看一下,聽說國內這些年變化特別大,比很多國家都強了。
我一下飛機,確實被驚到了,後悔沒有早點回來。”
“韋特教授有一個得意門生,您認識嗎?”
“你是說殷俊傑嗎?雖然沒見過,但也算認識,我們有在網上交流過,這次就是他們盛情相邀,我才決定過來的,他們說這次交流會,有一些公檢法部門的人員也一起參加,我特別有興趣,想知道國內的法治建設都進行到哪一步了。
不瞞你們說,我在國外也幫警察破過不少案子,他們在國內也幫警察破了不少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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