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裡有這麼好的兩個例子,向南是一個,你是一個。
活下來的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洗白,人們會同情你,甚至更加尊敬你。
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對吳剛有這麼大的敵意,把他也算計在裡面,他可是你的親生父親?”
“親生父親?”殷教授冷笑,“你怕不是忘了我出生後就被扔到了孤兒院!我沒有親生父母只有養父母。”
“那你的母親真可憐。”
“她可憐什麼,救一個不認識的人,把自己搭上了,愚蠢。生下了孩子也不教養,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有什麼可憐的!”
“哦,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很好奇。”
“你哪來那麼多事?!”殷教授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不耐煩。
“我想問一下,週六給林懷玉的孩子照片,是你讓齊銘給他的嗎?”
“嗯,是我給他的。”
“你每次封好了給他的嗎?”
“是,你到底想說什麼?!”
殷教授第一次覺得眼前的蘇小小話是真多,她就一點也不怕死的嗎?!
“我想說,齊銘的孩子好像跟付樂怡的差不多大,你把他的孩子捏在手裡,他只能什麼都聽你的,連死也要死在你作的局裡。
孩子是他的軟肋,人人都有軟肋。”蘇小小嘆了口氣。
“我沒有。”殷教授咬牙。
“你跟人不一樣。”蘇小小一本正經。
愣了一下,殷教授才反應過來蘇小小這是在罵他。
正想發火,卻見蘇小小又在搖頭。
“可憐啊,真可憐。”
“到底是誰可憐,等下你就死了,還是先可憐可憐你自己吧。”殷教授冷哼一聲。
“哦,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齊銘,真可憐啊,明明自己的女兒就在咫尺,可他卻不知道。”
“你又知道什麼。”殷教授冷哼一聲。
“我猜到了呀,你把付樂怡培養成了小惡魔,但這當然不能說,所以,你告訴齊銘那就是週六孩子的照片,但實際上你給他們的是另一個孩子的照片。
這個孩子叫寧欣,也是被收養的,齊銘的女兒只比付樂怡大半歲,這個女孩也比付樂怡大半歲,你說巧不巧?!
可憐哪,他被你拿捏了這麼多年,幫你做了那麼多壞事,卻始終不知道女兒的下落。”
“你猜到了又如何?!”殷教授冷笑,低頭看了眼腕上的表,“你的時間不多了,馬上直播就要開始了。”
他抬手敲了敲前面的板壁,車子搖晃了幾下,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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