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不離冷笑:“別拿對付狗崽的那套對付老孃。”
她倒出兩粒藥丸,毫不客氣地塞進卓亭安嘴裡,“君上大我上萬歲,每次叫我姐,我都能噁心個三天三夜。”
鐘不離的藥丸才一下肚,背上、脖子上的傷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卓亭安立馬拍拍屁股站起來,讚美道:“不愧是不離搓出來的藥丸。”
鐘不離面無表情地叮囑:“外傷能好,但LXL留下的內傷君上得靜養起碼——”
卓亭安已經活奔亂跳地到了廟門口:“不離,你說狗崽明天能回來麼?”
“……兩個月!!”鐘不離抄起被刻了烏龜王八的神君塑膠腦袋,往卓亭安狠狠砸過去,“不許蹦!”
鐘不離看著肥胖,動作卻意外的敏捷。
卓亭安立馬下蹲,塑膠腦袋緊貼頭皮,“嗖”得砸在牆上。
卓亭安肉痛地看著滿地的塑膠殘渣:“本座當初花了很多力氣才讓它看起來像塊石頭。”
鐘不離根本不關心這些破爛:“君上要栽。”
“栽哪兒?”卓亭安蹲在地上,嘗試把那堆塑膠拼起來,“土裡?”
“栽你那隻狗崽身上。”
卓亭安“哈”了聲,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要不是他身上的翎羽II代晶片是修復流光鳳凰號的關鍵,本座都懶得搭理。”
鐘不離翻了個白眼:“雖然修復流光鳳凰號是頭等大事,但亂立flag的老孃也見多了,那些說不可能的人最後都死透了。”
卓亭安終於放棄了那堆碎片,遺憾地拍了拍手上的土灰:“不愧是九尾狐妖,男友上百,見多識廣,但那是半智慧體。”
他笑容逐漸變得陰沉,眼裡閃過狠辣:“是個不人不鬼的玩意,他每天對著本座,都讓本座覺得——”他搜腸刮肚了一番,確定道:“……嗯,反胃。”
***
北陸實驗艙不被世人所知,它隱匿在陵嘉市的一個廢棄港口,這裡不是居民區,也沒有任何生活娛樂設施,加上下雨,陸夏衍從車站到這的一公里路連只鳥都沒遇到。
北路實驗艙的外圍是一圈5米高的鐵皮,鐵皮上每隔50米就有“施工要地,禁止入內”的油漆字樣,頂部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電圈。
陸夏衍在其中一塊黑鐵皮前站定,這塊黑鐵皮上有一塊巴掌大的鏽斑,不仔細瞧還不容易發現。
陸夏衍用左手大拇指往那鏽斑上一按,這塊鏽斑便“滋”得往後一縮,又緩緩上升,竟是個巴掌大的小門。
門裡的小型攝像頭橫掃過陸夏衍的臉,隨後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指紋識別透過;人臉識別透過。”
接著,這面黑色鐵皮切割出一道長方形的門,無聲地往兩邊開啟。
陸夏衍跨門而入,但從這裡到真正的北陸實驗艙入口,還有三公里的路。
這片港口靠近關海海域,能看到遠處的海面上停著幾艘巨大的貨輪,在雨霧裡像黑漆漆的金剛怪物。
“北陸艙艙將竭誠為您服務,您有一條有聲簡訊,是否立即檢視?”
陸夏衍奇怪,都到門口了,怎麼還要發訊息?什麼事不能見面再說?
“北陸艙艙,為我檢視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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