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情況呢?”
“醫美全鏈條他們算是早抓成金條了。酒店財務資料一直不好看,體檢中心還行。”
“林光輝怎麼沒讓他女兒女婿上個更好的位置?江之平管了很多年了吧?”
“這沒辦法,江之平能幹啊,跟隨林光輝打天下,掌控核心資源,林光輝是個冷血商人,首先得考慮企業存亡和商業效益,至於女兒女婿接班,這兩人掌權沒那麼容易,他們倆加起來能力差江之平太遠。再說那個女婿用人有問題,管理理念也有問題,我之前那個上司就是他招的人。他和林禹姍留學回來,理念搬國外那套,本土土壤,弄棵洋樹苗,他們要是接上班,早晚死。林光輝還不得磨磨他們,栽培一段時間看看什麼貨色。”
“他那兒子,為什麼不來公司做?”
“據傳是個戀愛腦,當初他老子要把他送去國外讀大學,他談個姑娘死都不出,在國內讀的大學,是個痴種,有人猜是和家裡斷絕了關係。這個是大家八卦的,真實情況咱也不知道,我們也沒見過。人家痴種也算有種,自己在外面做出了事情。再說,他來公司,怎麼可能幹得過江之平,也幹不過他姐夫鍾誠兵,鍾誠兵那是高超演技派。林禹姍說實話我看她和她弟弟沒什麼兩樣,讀個劍橋回來白讀了,也是個戀愛腦,對鍾誠兵沒腦子的信任,企業未來交給她,還不是落鍾誠兵手上。”李璇奇怪她問這麼細,“你想做他們單子?”
“不是,就純八卦。”林姚走到了自己小區,“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飯?”
“這幾天難,施正霖給的專案週期短,我趕一趕。週六吧,到時提前定地,約龍薇合一起。”
“好,等你有空。”
林禹勳能想到她或許會查,頂多查出個工商資訊,沒想到分開不到一個小時,被她剝出了彤亞,還剝出了八卦。
她熱血衝上頭,要真是他,這可是彤亞啊,大生意。
又轉念想,按李璇這麼說,林禹勳就是個廢太子,身在局外瀟灑,為什麼這個時候要硬插進去?彤亞人事結構極其複雜,他想插腳進去奪權接班,和林禹姍搶?蛇到底是誰啊,江之平肯定算吧?鍾誠兵和林禹姍也是?她想想覺得他不自量力,沒勝算。
她等電梯看資訊,林合五人群裡的一條資訊打破了這兩天的群死寂。剛因林禹勳起的興奮一下子被失望衝散。
宋依惠發的:【李顏入職 k 獵了,跟陳文中一組。】
阿楠跟著發:【不會吧!】
宋依惠又發:【真的,我有 K 獵的人的微信,晚上他們一起吃的飯,照片裡有李顏。是他的入職飯局。】後面附了張人家朋友圈截圖。
譚明和龍薇合都未出聲,大概等著她出聲。她一手帶出來的人,前不久離職時和她說的話還清晰在耳。
她能出什麼聲。龍薇合令她失望,現在李顏又背叛。極度失望會令人沉默。
換以前,她會馬上跑去龍薇合那,找上她論這事的影響,發洩一番被背叛的痛恨。顏彬這事產生分歧的後遺症發作,龍薇合說她累了,要休息,這話給她們的關係上了層敏感色,誰不累?她也累了。大家都需要空間好好想想。
到家她把自己投進淋浴,熱水衝腦,越衝越心涼。
吹完頭髮她電話譚明,“群裡訊息怎麼不吱一聲?你知道這事嗎?”
“我他媽去找李顏了!”譚明火正頭上。
“你找了他?”
“找了。他去哪裡不去,去陳文中那!那是和我們對著幹,我不弄死他!”
譚明見她沒吭聲,轉換了另種語氣,“他現在也沒辦法,太缺錢。從老家回來一直沒找到工作,他爸的病得長期續命那種,欠一大筆債,他也就跟著我們幹積了些基礎,在陳文中那裡有點價值。回來這裡吧,他又擔心沒單子做。”
看人看事早過了非白即黑的階段,陳文中那裡有公司品牌和客戶資源支撐,人往高處走,她拿什麼捆住人家求發展的腳。她這個時候也說不出什麼氣憤話。
“我沒本事搭個好平臺,留不住人。”她自嘲。
“那也不是,實話和你說,陳文中以前也找過我的,我就沒動。我沒和你說,怕你誤會,以為我提條件壓你給我加提成。”譚明頓了會,“他昨天入職的,不敢當面和你說,託我和你說一聲,他說在林合的時候,他和陳文中沒有任何私下利益牽扯,沒做一張私單。還說,會還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