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薇合掃上,“您幫和彤亞 HR 打個招呼?我找天去他辦公室拜訪。”
“要做他單子,沒那麼容易的,最好是能讓他入你們夥,也可以考慮我入個夥,我給你挖盡我所有資源。”他意味深長地笑。
見龍薇合表情有點懵,他哈哈大笑,“我開玩笑,開玩笑,別當真。”
這一句玩笑話,李璇沒明白意思,以為他是真開玩笑說入夥。
龍薇合聽了算大開眼界。這是她第一次聽到 HR 藉著玩笑話暗示要提成。
“您真會開玩笑,我們幾丁人小公司,容不了大佛。”她不順他話。
他以為她會為了單子攀附他,被冷落,話也少了。
氣氛很怪,李璇做中間人也尷尬。
吃完飯把他送走,大人和孩子都湊到一塊。
“哎呀,我帶一天娃,快沒生存慾望了,真累。”林姚讓娃各歸各媽。
“我以前沒生存慾望,更別提有什麼生育慾望,也是奇了,生了她,生存慾望還上來了。”李璇給她女兒水壺喝水,問龍薇合,“不對啊,你對我那師兄反應不正常。怎麼回事?”
龍薇合看了看錢多多,支開了他去一邊玩,小聲說,“是他不正常。在休息站那,你上洗手間那會,他說有蚊子,拿他的蚊貼給我貼,我說不用,白天大太陽底下,哪裡有什麼蚊子,他拿了直直貼我腿上,還摸了一把,嚇得我!你們一起打球他會這樣嗎?”
李璇兩眼瞪圓,“這賤男,真不知道他這種人。在我們一起打過兩三次球,一起人也多,沒感覺出他好色。”
龍薇合穿粉藍 POLO 衫,下身白色及膝運動裙,她一下子撕了膝蓋往上一點的那塊蚊貼。
要不是看李璇好心搭線,省得她尷尬,以她平日脾性,她會當即翻臉。
“他仗著我想做他單子吧,剛提林家彤亞 HRD 是他朋友,說什麼入夥玩笑話,是暗示給提成,有錢分他就辦事,這種男人,要的是交易,不在你身上撈色,就撈錢。跟他要是牽扯上,災難。”
林姚聽了把手上剛倒的橙汁往桌上一挫,“什麼噁心東西!他以為他能讓人賺個幾千萬幾個億?幾個小錢還想蹭人便宜。”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他這種人。”李璇好氣。
“知道你好心幫襯,有什麼對不起的。”林姚看時間,接近兩點,想到球童梁格說的陳原拓打球資訊,“我聽那球童說,陳原拓他在這個球場 80、85 杆,中差點什麼的,什麼意思?什麼水平?”
“算個進階水平,每週規律打球消遣那種吧。”李璇應。
龍薇合揣著這件要辦的大事壓胸口,一上午沉甸甸,閉上眼快速給臉又噴上一層防曬噴霧。
正說,宋瑜清給林姚來電話,說下午三點下球道太熱,他們改訂了夜間燈光場。
林姚說沒關係,幾點都等他,掛了電話就罵,“沒個準。得耗這一天。”
商量了下,她領錢多多跟著李璇母女先撤。要辦事的人留下等。
以為是要下球道聊,她沒去換衣服,穿著打球服,留會所看看手機又看看雜誌。
等到下午五點多,宋瑜清來,又生了變,說陳原拓今天是和合作方打球,她不能去球道打擾他心情,會趁他們在會所用晚餐,分流個十分鐘給她。
上午走了幾公里打球也很累,她懶得和宋瑜清做太多溝通,求他辦事,隨他安排。
宋瑜清是不打球的,說是過來橋接一下,實則在場控制局面,怕她在老闆面前亂說話,反覆叮囑,“就十分鐘,別影響他心情,林姚那傢伙在我面前說的那套,希望你做到。陳董不多廢話,別扯其它,見上直接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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