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倒是認識不少同行,敢要嗎?”
“算了吧,他們再反手舉報我一下……我最近修身養性,不想動殺心。”
林聽有些頭痛,如果把魏軒和古琦種在地裡,不知道明年能不能收穫一堆老師……
能也不能幹,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古琦沉吟片刻,說道:“東家,其實我和軒子還能多帶一個班。因為我倆的上課時間是錯開的麼,所以還可以再撐一個月。”
林聽擺了擺手:“我知道,但是那樣你倆受得了麼?一天上十二堂課,偶爾一天還可以,連續作戰的話……”
“其實也沒大問題。”古琦說。
“嗯?”
魏軒面露痛苦,似是回憶起了什麼辛酸過往,牙疼似的咧著嘴說:“我倆在京城那大半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他們當時租教室要花錢,房租水電也一毛都省不了。
為了縮減成本,他們倆連助教都不敢請,兩個人帶兩個班,每天連軸轉。
累死累活大半年,最後賺的錢全交罰款了。
一想到這事兒,魏軒就忍不住開始用腦袋撞桌子。
想死,真的。
古琦面無表情地精準薅住他的小辮兒,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林聽看著魏軒那痛苦的神情,斟酌片刻說:“這樣,老師還是要繼續招的,最壞的打算就是你們帶兩個班,如果那樣的話,我每個月給你們多發兩百塊獎金。”
“行。”
一樁事了,林聽立即轉向下一話題:“英子,你的語法講義寫得怎麼樣了?”
“剛寫了一半,”鄭妙英回道,“大概再十天能完工……寫完了我打算找梁老師幫忙看看。”
“行,語法方面你最擅長,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然後……”
林聽還沒開始第三個議題,張亮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老闆,小悅剛才給我打電話……”
張亮彎腰附在林聽耳邊,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說:“她說,鄭姨的裁縫鋪出事了,剛才打起來了。”
林聽皺起眉頭,她輕敲了敲桌面,對其他幾人說道:“我先出去一下,稍等。”
魏軒和古琦沒多想,鄭妙英以為是製衣廠或者窗外那邊出了事,乖乖地應了一聲,就翻開稿紙本繼續寫講義。
林聽跟張亮走出去,這才問:“鄭阿姨受傷了嗎?”
“小悅說頭被打破了,別的沒大礙,來的是兩個女的,幸虧咱們兩家店的人多,都去幫忙了。”張亮說道,“現在小悅陪著鄭姨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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