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又不是靠那種手段剷起來的大哥,她一個清清白白的生意人,的確沒必要搞這種營生。
不得不說,林聽最近和杜玉成掐得太順利,加上保安隊的戰鬥力,誰看了不得往歪了想?
方德良忍不住又確定了一遍:“林老闆,二十萬都用來建希望小學?”
“嗯。”林聽態度堅決,“今年先這樣,明年再說。”
“林老闆大義!我先替孩子們謝謝你了。”
“應該的。”
掛了電話,方德良終於可以歡天喜地地去找自己大哥了。
“哥,林聽打算捐二十萬用來建希望小學!”
方秘書怔了片刻,疑惑皺眉:“她的製衣廠和補習學校都是才起步不久吧?左一個二十萬、右一個二十萬,她哪來的那麼多錢?蔣家的意思?”
這種事可由不得他不多想,現如今不少老闆都很樂意花萬把塊捐一所希望小學,然後扭頭就敢要十萬百萬的好處。
而且,如果林聽的資產來路不正,那他真要好好考慮一下未來了。
“哦,這次的錢不是她拿的,她那兒逮了幾個杜玉成的人,打算讓……”
方德良頓住了。
他到底還是被林聽一個欲揚先抑繞迷糊了。
這錢就算真能拿出來,那也是杜玉成出的啊!
而且還會是被迫出。
方秘書把弟弟從頭到尾打量一遍,問:“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你一個混了二三十年的老江湖,是怎麼被她一個小丫頭哄成傻子的?”
方德良面色羞赧,半晌才低聲說:“她要不是個小丫頭,還真哄不了我……”
林聽的外表實在太有迷惑性!
他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能有多大的防備心?
方秘書長嘆口氣,擺了擺手:“你忙你的,我這兩天感冒了,嗓子疼不想說話。”
方德良下意識問了一句:“吃藥了嗎?”
轉瞬他就意識到,這是大哥又在裝病。
他哀怨地看著大哥:“那這事兒還辦不辦?”
方秘書瞪了他一眼:“我今天感冒了,沒來上班。”
這活兒方德良很熟悉:“知道了,我沒告訴過你,黑鍋都是我的。”
他存在的意義不就是這麼?
方秘書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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