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順嘴胡咧咧:“這地方多好啊,從捱揍到進急救室都用不上三分鐘,救助絕對及時,而且我爸是普外第一刀,在他身邊我有安全感。”
蘇玉倒是能理解這個邏輯,但她不能理解的是:“那你直接去林叔叔的辦公室不好嗎?你在我這兒……你應該不會想不開到讓我幫你打架吧?”
別說打架了,她現在打醬油都費勁。
林聽又拿了個橘子,看蘇美人似乎不太想幫她剝,只能自力更生:“到時候就把你當暗器祭出去。”
蘇玉:“……!”
“成了,我可以功成身退,不成,我幫你訛醫藥費。”
“……口譯老師說,用詞要精準。”
“嗯?”
“是喪葬費。”
“蘇玉,你要樂觀一點兒。”
“你倒是給我一個樂觀的理由啊!”
“因為悲觀也沒用。”
“……”
蘇美人被說服了。
林聽當然不是過來拽蘇玉擋槍的。
她是實在沒什麼地方可去。
她現在處於明知道要捱揍,但又必須得嘚瑟的到處溜達,告訴那些暗地裡的釘子,她人還在沈市。
中午吳飛來給蘇玉送飯時告訴她,醫院外有好幾個小子鬼鬼祟祟,瞧著應該是衝她來的。
在反偵察方面,吳飛絕對是行家。
林聽信了他的話,但拒絕了吳飛要送她回學校的建議。
時候還不到。
吳飛來了之後,林聽便走了。
今天沒下雪,她又穿得很厚,走在外邊倒也不覺得太冷。
只是苦了那些盯梢的,一個個不僅凍得降了輩,還經常因為踩到冰面摔個狗啃泥。
不誇張地說,林聽今天走過的地方,都很熱鬧。
她溜達了大半天,傍晚回到學校時,在進門前被人喊住了。
“林老闆,我大哥讓我給你帶些特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