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悅這樣謹小慎微的性格不適合做秘書,但很適合做會計。
張亮在心中感嘆了一句老闆看人真準,然後便收斂心神,專心看向車窗外,等張二虎的車隊。
兩輛貨車並兩輛麵包車很快駛來,熟門熟路停在了製衣廠門前。
“表哥。”
張亮笑著迎上前,先道了句辛苦,然後才問:“貴客在哪兒?”
“後邊呢。”張二虎朝後邊的麵包車努了努嘴,然後說,“雲姐從大學裡挖來的英語老師,都有留學經驗,說是給林老闆添彩。”
張亮眸光微亮,趕緊對馮悅說:“快去,好好招待這幾位老師。”
馮悅立即應聲,踩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跑了過去。
張二虎看到乖巧的馮悅,又覺得自家表弟與她說話的語氣不像單純的同事,頓時來了興致,朝他揚了揚眉毛:“這位是弟妹?”
張亮一愣,旋即笑著搖頭:“想啥呢,這是公司的會計,我不可能跟她處物件。”
這話說出口,張亮的眼底閃過一抹遺憾。
其實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很喜歡馮悅。
如果他只是林聽身邊的一個跑腿的司機,如果她只是窗外的一個服務員,那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追求她。
但他是林聽的秘書,她是會計。
那他們絕對沒有可能。
或許馮悅壓根兒就沒想過這些,或許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愛慕過她。
但張亮想過。
他在心中反覆權衡過無數次。
他與張二虎說的,是他思考過無數次後得出的答案。
張二虎嘖了嘖舌,絲毫不覺得莫名其妙,點頭應是:“那的確不可能。”
他倆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探討,略一講過便轉換了話題。
“林老闆呢?傷好些了嗎?”
“老闆今天考試,她說中午來給你們接風。”
“嘶……我都忘了她還得考試……”
……
林聽提前四十分鐘交卷,然後打車直奔酒店。
路上她給張亮打了通電話,終於知道了姐姐給她的驚喜是什麼。
然後她就讓司機師傅調頭,回學校把鄭妙英也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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