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夠巧的。
導演是否真的迷路，這事兒需要查清楚，否則吳飛就不能確定林聽是真的在這兒等人，而馮耀是自己闖進來的。
這個先後關係相當重要，直接決定了林聽到底是被迫自衛還是蓄意算計。
這件事說難不難，只是有些費力氣。
導演這一路走來沒少問路，沿途好幾家小賣店都留下過他的痕跡。
挨家挨戶問過去，只是有些麻煩而已。
“……行吧，你最近可別跑，我這邊要是還有問題，會隨時聯絡你。”
“得嘞，你放心吧。”
林聽剛剛結束做筆錄，就接到了段珺的電話。
“喂……”
“林聽，你真是我祖宗！我讓你幫我攔一下馮耀，你怎麼就把他給崩了？”
林聽沉默三秒，誇讚：“姐姐，你的訊息真靈通。”
這才過去了不到一個鐘頭，訊息竟然就傳到段珺那兒去了。
“呵，我不知道才見了鬼了！”
段珺難掩煩躁：“不是，姑奶奶，您跟我說說，您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閒著沒事兒你崩他幹什麼？”
林聽：“你就說攔沒攔住吧。”
段珺：“……”
這豈止是攔住了，還順手把馮耀廢了呢。
段珺長嘆了口氣，說：“這樣，我安排一下，你讓你的那個保鏢出去躲一段時間……往遠了走，去趟香江吧。”
“幹嘛？”林聽狀似不解，“為什麼要躲？”
“廢話！你說為什麼要躲！馮耀被你的人崩了，你別以為他的命保住了你的人就能沒事，就這事兒，至少能弄他個無期！”
林聽嗤笑：“姐姐，你冷靜點兒。”
“我冷靜你大爺。”
“哈哈……”
林聽笑得更愉悅了：“你不在現場，不知道情況，我來告訴你什麼是真相——”
“我今天透過方叔約了一位導演在茶樓談事，在我們等待的過程中，馮耀闖了進來，掏槍就要殺我，我在反覆確定過他要殺了我之後，正當防衛，以阻止對方繼續施暴為目的，打傷了他的手腕。”
“我和我的保鏢是正當防衛，而他——殺人未遂。”
“這就是真相，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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