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林爸剛睡醒,不禁茫然:“什麼玩意兒衝出去了?”
林媽:“你閨女。”
“別鬧,這才幾點,她哪能醒……真走了?”
林爸皺起眉頭,低聲呢喃:“她這兩天怎麼神神叨叨的……”
林聽一路小跑衝上計程車,不顧司機大叔驚異的目光,利索的把大哥大開機。
“你丫最好真有急事。”
段珺的聲音中還帶著睡意,相當煩躁。
林聽直接說:“榔頭還在你身邊吧?快讓他接電話。”
“姐姐,我一大姑娘可能跟他……”
“別貧,急事!”
“等著。”
不多時,榔頭的聲音傳來:“林老闆。”
林聽沒心思跟他寒暄,直接問:“馮輝的司機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哪兒的人?家裡還有什麼人?就是當初帶他從京城跑的那個。”
榔頭搓了把臉,勉強趕走瞌睡蟲,這才說:“他就一個司機,叫李建民,比我大幾歲,不到三十,呃……他家應該是京城郊區的,南……對,南郊的,他爹媽沒得早,但有個妹妹,是他帶大的。”
“好,多謝,回頭說。”
林聽記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段珺本想和林聽說幾句,但拿過大哥大時發現林聽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嘿,這祖宗是想幹什麼?”段珺嘟囔著,下意識又把電話撥了回去,但已經佔線了。
林聽的確又在打電話。
計程車已經到了校門口,但她沒進校門,在保安大叔聽不到的地方,狗狗祟祟地對著牆打電話。
“楊老闆,幫我找個人唄。”
林聽開門見山。
楊李波原本正迎著朝陽靈氣打太極呢,這是他的練功時間,若不是林聽的電話,他根本不會接。
聞言,楊李波直接問:“幹誰?”
“他叫李建民,不到三十歲,京城南郊的,家裡有個妹妹。”
“這……”楊李波有些犯愁,“林老闆,叫這名字的得有好幾百萬人,不好找啊,你具體說說。”
林聽原本也沒說完,繼續道:“他以前是馮輝的司機,馮輝在山海關死了之後他就消失了,身上應該有不少錢,應該有他的通緝令,你可以找找照片。”
楊李波恍如夢醒:“哦,我想起來了,把馮輝弄死的那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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