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大鍋飯自然不可能和酒店的精緻菜餚相提並論,乾淨衛生、油水足、管飽,就已經是很好的食堂了。
林聽轉悠了一圈兒,見衛生沒什麼問題,廚師們也各個收拾得乾淨利落,又囑咐了幾句衛生問題才離開。
“亮哥,以後讓白羽每星期不定期來食堂一兩次,有任何問題,讓他直接跟我講。”出了門,林聽輕聲交待,“咱們廠工作量大,吃飯上千萬不能馬虎了。”
巡查食堂這活兒還真的就只能交給白羽來幹。
一是因為他吃過見過,憨但是耿直,不會被二斤豬肉就收買了;
二是因為他跟整個廠的員工都不沾親帶故,與誰都不算朋友。
林聽當然也具備這兩個條件,但她是老闆,不可能總往食堂鑽。
老闆一兩個月來食堂巡查一次,那叫重視食品衛生;
老闆天天往食堂跑,那就是沒正事兒了。
林聽琢磨著,白羽這個人只當質子還是屈才了,他真的很適合做監察。
林聽打算先讓他盯著食堂,若真能做好,以後再發展下其他方面。
“老闆,還有個事兒。”
張亮記下白羽的事,順勢提起了另一個人:“榔頭最近在礦上大事小情都摻和著,以後就讓他在那邊兒配合楊老闆?”
“嗯?”林聽微怔,“我讓他過去,只是單純的避禍躲災……等京城那邊消停了再說吧,看他個人意願。”
“他肯定是想回來的。”張亮忍不住想笑,“最近他基本每天晚上給我打個電話,說在礦上睡覺都不踏實。”
林聽隨口問了一句:“那邊很亂?”
她知道煤礦不會消停,但以榔頭的見識,也不至於睡不踏實吧?
“比想象中亂的多。”張亮欽佩的望著林聽,“也就是楊老闆,換個人去了都立不住。”
在用人這方面,張亮是真的服林聽。
她似乎總能給每個人找到該有的位置,能把個人天賦發揮到最大。
每個月幾百萬利潤的煤礦,光鮮的背後藏著的不僅是礦工的血汗,還有實打實的血肉搏殺。
誰都知道礦裡埋著的都是錢,不僅大大小小的團伙動心思,煤老闆們彼此之間也爭得頭破血流。
楊李波剛到晉省時,大大小小的煤老闆們沒一個看得起他這個跑船佬,一個個摩拳擦掌,都想把他擠走分礦分產業。
楊李波在買股票方面是外行,但搞這些事,他如魚得水。
來來回回打怕了幾家領頭的,楊李波用實力證明,江裡的龍上了岸也不會變成蟲。
林聽說:“悅姐下次去晉省對賬的時候你跟她一塊兒去,去那邊實地考察一下,用礦業公司的名義在需要的地方捐幾所希望小學,再建個礦工子弟學校,錢從我賬上出。”
張亮難得在工作中晃了神,滿腦子飄過的都是“你跟她一塊兒去”。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老闆,小悅下星期就要去那邊,而且考察需要的時間有些久,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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