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搖頭:“我老了,沒那麼大的面子,更沒精力管什麼人……”
林聽就像沒聽到他的拒絕似的,繼續說:“礦場的安全係數上升,礦難減少,領導應該會很欣慰吧?”
田老眸光微閃。
這還用說?
當然!
但是——
“聽兒啊,我是真的老了……”
田老是真不想摻和進來。
晉省的這些煤老闆,彼此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些齟齬。尤其是那些小煤礦,為了爭一條路誰先走誰後走都能打生打死,更別提那些看礦的大小團伙,一個個都是對個眼神就得乾死一邊的關係。
他若是真應了這事,以後就別想安生養老了。
林聽倏爾笑了。
她猛地轉過頭,絕美的眸子死死盯著田老的眼睛。
“您可能還是不瞭解我。”她的聲音依舊不大,和風細雨似的,“我找您辦這件事,您就得辦。”
田老懵住。
這丫頭……
說她不客氣吧,她還知道用敬語。
說她客氣……誰能昧良心說她客氣啊!
林聽的火氣已經壓了小半天了,這會兒有些壓制不住,整個人冷冰冰的,一副「你不遂我心思我就送你走」的表情。
田老不自覺想起了他第一次見林聽的那天。
那天的她,讓碎了膝蓋的賈勇生生跪了一夜。
善良和狠辣,在她身上奇特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田老打量著林聽的表情,終於不得不面對現實。
他問:“你剛剛說交易,我能有什麼好處?”
這話傳入林聽耳朵,她瞬間就斂起周身的怒氣,粲然一笑。
“名留青史還不夠嗎?”
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