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想怎麼做?”方德良皺著眉頭,沒有絲毫推脫的意思。
“人,我找到了,”林聽說,“但他在海省,而且他以前是個地產商,多少有些關係,我怕在那邊……你懂的。”
“我明白你意思。”
方德良微微闔著眼,拿著茶杯,像個老壞蛋似的沉吟半晌,說:“你等會兒再去報個案,留底之後我們這邊就能合理申請異地抓捕,把他弄到家門口來審。”
“好嘞,謝謝叔。”
林聽樂呵呵的拿起茶壺,給方德良倒上茶。
方德良皺著眉頭瞧她:“你啊,最近還是消停些,這一年多你是發展得不錯,但得罪的人也太多了,這次是拿刀砍你,下次直接動槍你怎麼辦?”
“我知道,”林聽點了下頭,“這次回來,我原本也是打算休息一陣的。”
最近這小半年,林聽真的是以穩為主的,若不是接二連三冒出來的人和事,她還能繼續穩下去。
“嗯。”方德良贊同點頭,“是要沉一沉,穩當點兒。”
林聽突然說:“對了方叔,還有桌椅嗎?給我來一批?”
方德良:“……?”
“你當學校都是我家開的?再說,你又要桌椅幹什麼?全沈市學校裡淘汰的舊桌椅都讓你弄去了,要不你把我大哥的辦公桌也搬走吧?”
“那多不好意思……”林聽搓手手,“我在京城要開個分校,這不……”
“你不是上邊有人嗎?你找孔子要去啊!”
林聽:“我問了,聖人說這事兒還是得找您。”
“……”
舊桌椅是沒有的,不是方德良捨不得,而是各學校的倉庫裡也沒了。
總不能強制換新吧!
不過在方德良的牽線搭橋下,一家傢俱廠接了這個急單,首批桌椅一個月交付。
這個時間恰在林聽的計劃內,因為三里屯的那棟小樓還得重新拾掇拾掇,把荒廢的辦公樓改成教學樓。
忙完這些事,林聽才回家報到。
結果——
爸爸去外地開研討會了,媽媽去省裡開會了,偌大的家裡只有一盤蘋果等她回來。
林姑娘啃著蘋果,在家裡晃了兩圈兒,最後實在覺得無趣,便換了身衣服,又帶著許桃出了門。
張亮和榔頭要傍晚才到,她給酒店經理打了通電話,留了個包間給他們接風兼慶功。
下午無事,林聽給蒙克放了假,她打算帶小桃子去廠子轉轉,熟悉環境也認認人。
在工廠溜達了一圈兒,最後,林聽去了馮悅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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