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語,長髮小子自覺特別聰明的又說:“虎哥,你抬手讓兄弟把活兒幹了,錢我分你一份,行不?”
不是他不想捂緊錢包,是在那輛皮卡之後,接二連三的車都在這附近停了下來,零零碎碎下來了百來號壯小夥,其中一個竟然把老古董似的獵槍都扛出來了。
圍追別人的時候他們興奮得嗷嗷叫,現在被圍了,只有心在通通跳。
張二虎回過神來,他掃了長髮小子一眼,也沒答他的話,直接朝田地走去。
“虎哥、虎哥咱商量商量……”
長髮小子想追上去,卻被旁邊始終不發一言的張大虎一把捏住了肩膀。
“別、動。”
張大虎聲音冷漠,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長髮小子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邁出去的腳都沒敢收回來,以一種極容易抽筋的彆扭姿勢維持著身體的穩定性。
領頭的不敢動,下邊的小弟就更不敢吭聲了。
只有田地裡的狗子們還在不遠不近的咆哮。
張二虎徑直走到林聽他們面前,問:“林老闆,沒事吧?”
“沒……”
相比於那些人的膽戰心驚,林聽在聽到二踢腳炸響的時候,就像是泡進了溫泉池,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這會兒才感覺到難受,揉著胃問張二虎:“怎麼回事?他們怎麼說?”
兩邊距離有些遠,她沒聽清那小子剛才說了什麼。
“有人買兇要整你。”張二虎言簡意賅,“讓我哥先送你們回去,剩下的事我辦。”
他現在也不知道那小子的老闆到底安排了多少人,還是先把林聽送回去才安全。
林聽不由得皺起眉頭。
她最近行善積德的,她幹什麼事兒了值得這麼大陣仗要弄死她?
林聽揉著胃,斟酌片刻後囑咐張二虎:“經官吧,你們盯著人就行了,別自己動手,鬧出事來麻煩多。”
“放心,我心裡有數。”張二虎大包大攬,“你先走,我問問他老闆是誰。”
“嗯,行。”
林聽是絕對不會硬上的,她深切的知道自己能幹什麼事,更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事。
這種打架鬥毆的活兒,不在她的業務範圍。
段珺說:“田裡有個人被我崩了一槍,打肩膀上了不致命,你讓人把他找出來,別被狗啃了。”
那人原本是段珺打算抓來問話的,不過現在看來,他已經沒用了。
段珺轉頭看著薅著自己胳膊、深一腳淺一腳像個鑰匙鏈似的林聽:“你反思出來沒?最近又幹什麼大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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