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紛紛揚揚,掉落在地。
汪海亮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抬頭看向林聽。
他看到了一雙冰冷中藏著譏諷的眼睛。
林聽冷笑:“我手裡有這麼多人,哪一個不比你拿捏著的她的弟弟要緊?”
“就算他們都不行,她的肚子還有一個呢,如果我在她生完孩子之後告訴她,只要她如實交待,我不僅不追究她的責任,甚至願意出具諒解書,你說,她會選你啊,還是選她的親生骨肉啊?”
林聽笑著,笑得愈發諷刺。
“汪老闆,你現在不說最好,我等得起。”林聽緩緩直起身子,斜睨著他,“抗拒審訊……就這點兒破事兒,在沈市,你得多加十年刑期。”
林聽吹完便走,也沒收拾地上的照片。
它們就像白牆上礙眼的小廣告一樣,格外刺眼。
汪海亮死死的盯著她的背影,終於還是沒忍住,朝著她的背影肯定的說:“你在給我編故事。”
林聽腳步微頓。
她一手握著門把手,轉過身來瞧著他輕笑:“是啊,我在給你編故事,這照片上的人其實都只是巧合,哦不,這些照片都是假的,我找辦假證的做的。”
說完,她施施然拉開審訊室的門,昂首挺胸走了出去,宛如已經打勝了仗。
汪海亮盯著門上的玻璃,額角有汗珠落下。
門外,方德良看到林聽出來,不由得就笑了:“你這孩子,能撬開那女人的嘴你不早說!害我擔心了這麼久!”
“這樣一來,就不用再在汪海亮的身上下功夫了,讓晉省那邊加把勁兒也夠了。”
林聽微微一笑,朝他搖了下頭。
她什麼話都沒說,拉著方德良和吳飛走出警局大門,看著碧藍的天,幽幽的說:“剛才汪海亮有一句話沒說錯。”
吳飛不用特意回憶就能想起汪海亮僅說的那兩句話。
他的表情瞬間複雜。
方德良不是專業的警察,他回憶了一會兒,狐疑問道:“他說什麼了?我不太記得了。”
林聽默默挪開半步,拉開與他們的距離:“我的確是編故事騙他呢。”
方德良:“……?”
方德良:“……!”
“你哪個故事是騙他的啊!”
林聽:“每一個。”
頓了頓,她補充一句:“實際上,我也只說了一句實話……最後一句。”
方德良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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