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週期末考。”
“……”
榔頭捶了一下自己的光頭,這才想起來他家老闆還是個學生。
能強迫老闆做事的人沒有,但能把她硬留在沈市的事情有——比如期末考試。
一想到考試,榔頭的牙都疼起來了。
他倒吸著涼氣,氣若游絲的說:“行,我知道了,肯定穩住。”
張亮有些不放心他:“有譜兒嗎?”
榔頭自信滿滿:“最多就是再來七車雞蛋的事兒!”
“……”
……
林聽這學期是真的很認真的學習了,雖然期末考試的重點和託福不同,但交叉點還是有許多的,複習起來也不像之前那樣緊張。
她甚至還能抽空和蔣宗窩在家裡看個電影。
“寒假有安排嗎?”
最後一門考試前兩小時,蔣宗攬著林聽的肩膀問她。
林聽穿著軟軟的睡衣,枕著蔣宗的肩膀回答:“要去趟京城,還得去找一下楊叔,我估計拆遷的事兒不會順,我找他借點兒人。”
蔣宗微微抿唇,垂眸看她。
林聽抬眼就看到了他隱藏著一絲無奈的眼神,愣了半晌才想起來自己和他如今的關係。
她旋即綻開燦爛的笑臉:“過年的話,我應該去給師父拜個年哦。”
蔣宗:“那倒不必。”
林聽:“……?”
她以為是自己沒有打算去滬市,這傢伙有些吃味,這怎麼還押錯題了?
林聽眨巴眨巴眼睛,湊近蔣宗,她把下巴搭在他的肩頭,纖長的睫毛輕輕掃過他的側臉。
“哥哥,我最近好累,好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的聲音本就清麗,撒嬌時又軟軟糯糯的,與平時的她反差太大。
蔣宗:“……!”
撩人的音調在耳邊盤桓,久久不散。
蔣宗輕咳了一聲,沒避開她的眼神,反而與她緊緊對視。
他說:“不是說要去滑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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