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沒腦子的……我要死了,沒到奈何橋就得看見這幫傻子……”
……
榔頭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北京站,拎著個八成新的皮箱,瞧著熟悉的景象,很想感慨些什麼。
畢竟他現在也算是昔日“同事”中混得最好的一個了。
不感慨一下對不起此情此景。
他在原地站了好半天,話在嘴邊轉了又轉。
最後還是兩個路人替他解了圍:
“那人嘛呢?京城火車站丟了個雕塑,派他跟這兒頂兩天?”
“別貧!人就不可能是腿抽筋了?”
“腿抽筋一動不動?”
“全身抽了吧?”
榔頭:“……”
他……
算了。
亮哥說了,他這次出來行事作風要穩當,要溫和如玉。
溫和如玉!
雖然他不知道「溫」為什麼只有一個字的名兒,也不知道「溫」和「如玉」到底發生了什麼小故事。
但他知道「穩當」是什麼意思。
榔頭同學轉動僵硬的脖子,斜眼瞥了那倆人一眼,呸了口唾沫,很穩當的問候:“你大爺。”
說罷,他便沒再理會那倆人,拎著他的皮箱大踏步離開火車站。
他剛走出去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是他昔日的小兄弟。
自打馮家倒臺之後,他們這群小猢猻就全散了。當家的連自己都保不住,哪還有心情管他們死活?
榔頭是幸運的,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幸運。
眼前這倆小子在過去是和榔頭相差不大的,他們仨的關係也還不錯。
但現在,榔頭穿著羽絨服提著皮箱,他倆還裹著去年的軍大衣,哆哆嗦嗦的蹲在路邊哈著白霧。
瞧見榔頭出來,他倆齜著牙就樂了。
“榔頭,混得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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