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把聽筒放到一旁,按下擴音,示意方秘書一起來聽。
“你到底招惹誰了?”白先生直接問,“髒水連蔣家一起潑,你別告訴我是街邊的小流氓乾的。”
蔣家樹大根深,除了不知者無畏的小流氓,敢用這種手段動他們的人屈指可數。
白先生數了一早上,怎麼數都覺得林聽要完。
林聽“哦”了一聲,語調平淡:“他當然敢,他爹是管外貿的。”
蔣家的外貿生意有許多,李巖敢發瘋,的確有所依仗。
當然,這其中還有其他隱性原因——蔣父是不可能親自出面跟一個小孩計較的,至少在短期內,他只會把這件事當個笑話。
白先生自然懂得其中關蹺,更不會困惑。
“是他啊。”他略皺著眉,沉吟片刻直接問,“你的錢夠嗎?”
“夠用。”林聽語調帶笑,“蔣宗已經被我扣住了。”
白先生:“……”
林聽樂呵呵的,絲毫不見惱怒:“白叔,我這兒沒什麼事兒,給您報個平安。不過我琢磨著,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報紙,我以前怎麼都沒見過呢?真的發了那麼多刊號嗎?”
聞言,白先生下意識看向方秘書。
他倆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是啊,售賣報紙刊物是要有刊號的,每一份合法經營的報刊都要透過稽核查驗。
白先生當即說:“行了,我知道了。”
“好嘞,您忙。”
結束通話電話,白先生略微思忖了片刻,對方秘書說:“我們也改變一下工作流程,這件事直接傳達給刑警隊,從嚴從重處理。”
方秘書習慣性把工作記到筆記本上,寫字時,他笑了:“林聽總能找到那些被忽略的地方,這算天賦吧?”
“是啊,她怎麼想的呢。”
……
林聽能怎麼想,還不是前段時間出版講義申請書號給她的靈感。
只能說……感謝生活吧!
蔣宗瞧著林聽一通電話接一通電話的打,心中的困惑愈發濃郁。
等她終於放下大哥大,他遞給她一杯水,才問:“名譽的事,你不打算處理?”
林聽喝了半杯水,才說:“說實話……我就沒打算處理。”
處理?
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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