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姑娘,要與人為善啊,不然害己又傷身。”
說完,她就無視了段珺飆升的血壓,樂呵呵溜溜達達回了西廂房。
……
林聽睡了第一個這次來京城的好覺。
翌日一早,她甚至比鬧鐘醒得更早了十分鐘。
自然早起是可以打破早起魔咒的,林聽一大早就收到了兩個好訊息。
其一是馮悅和黃子的綜合訊息——李巖用那些資金辦了個建築公司,法人是他表弟。
其二是——蔣宗來了。
“你不是在忙專案嘛?怎麼有空過來?”
林聽瞧著蔣宗,略感困惑。
剛一放假,蔣宗就回了滬市。他現在忙得要命,林聽只能從他每天給自己打了幾通電話推斷出他每天獨自吃了幾頓飯。
“聽說你這邊有些棘手,”蔣宗從善如流的開啟一直提在手裡的保溫桶,把它推到了林聽的面前,“挪了三天時間,來看看你。”
說是“看”,實際更多的是怕她自己硬撐著,有事也不與他講。
而且,他想她了,很想。
林聽接過保溫桶一瞧,笑了:“好久沒吃酒釀圓子啦。”
蔣宗看著她吃東西,眉眼溫和,染了一絲笑。
林聽吃了幾口,便說:“說起來,我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蔣宗聽了這話,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面上沒什麼表情波動,按捺住暴躁不休的心跳,冷靜問道:“什麼事?”
“幫我查香江的一間投資公司,”林聽微皺著眉,略顯無奈,“我原本想找美雲姐姐去查一下的,但香江的圈子太難融,她那邊也只能打聽到一些花邊訊息,正經的很難查。”
蔣家在香江的勢力不可小覷,哪怕他們回滬市很久了,香江的產業也從沒忽略過,影響力甚至與日俱增。
蔣宗略一思忖便明白了林聽想要查的是什麼內容,他輕點了下頭:“別心煩,我打個電話。”
林聽吃著酒釀圓子看蔣宗打電話。
他每次回滬市再回到她身邊,都會有些變化。
氣度與日俱增,越來越耀眼。
林聽欣賞著美色,嘴角不覺上揚。
蔣宗吩咐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抬眸瞧見林聽明亮的眼睛,方才還冷漠的音調瞬間柔和:“最多兩天,等一等。”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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