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
欣賞?
文章?
她……她說過這話嘛……
迎著錢記者明亮的眼睛,蘇玉雖然不知道英子在鬧什麼,卻還是很自覺的和她站在了同一戰線上:“對!我真的太擔心聽聽了!”
說著,她做出了過去做過無數次、格外嫻熟的捂心口姿勢,順帶還嘆了口氣:“我去年剛做了心臟手術,真的禁不起這麼大的刺激……我都不敢想,聽聽得有多、多難過……”
錢記者的確很想採訪蘇玉,這位新銳作家此前沒接受過任何採訪,謎一樣的存在,她很想做採訪她的第一人。
可人家現在姐妹情深的,她也是真不好意思再強求。
錢記者微笑著說:“蘇作家您放心,我相信林老闆是無辜的,我一定會如實報道,還她清白!”
蘇玉今天狀態極佳,瞬間就意識到,這位錢記者是英子找來給聽聽洗白的人。
她撥開鄭妙英的手,一個箭步衝到錢記者面前,雙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搖了兩下:“那就全靠您了!您給聽聽洗白,我讓您隨便採訪!”
鄭妙英:“……”
原本只是暗示的交換,就這麼被蘇玉明晃晃的說出口了。
有點尷尬。
錢記者看著這兩個比自己小了十來歲的姑娘,不自覺彎起嘴角。
還沒學會圓滑的打官腔就跑出來為朋友奔走求人。
真純粹啊。
她很善良的沒點破鄭妙英的心思,用同樣直白的話對蘇玉笑著說:“好啊,那我們說定了。”
“嗯!”
蘇玉用力點頭,滿眼期待的看著錢記者,似乎很想當場看她寫點兒什麼出來。
鄭妙英硬著頭皮把她拉回到自己的身後,再一次朝著錢記者做出“請”的手勢:“來,您請進,我們進屋說。”
不得不說,直白了一次之後,事情反而更容易談了。
英子拋棄了不熟練的官腔,一字一句全是感情,沒半點兒技巧。
錢記者聽得認真,手裡的筆不間斷的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行字。
蘇玉坐在一邊,偶爾插一句嘴作為補充,大多數時間都只是幫著添茶倒水。
也不知聊了多久,下課鈴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錢記者的手不由得頓住,她試探著看向鄭妙英:“鄭主任,方便的話,我想採訪一下學生,可以嗎?”
這個問題問得很巧妙,鄭妙英的反應和回答就是真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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