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們面面相覷。
沉默了好半晌,還是何太最先開口:“難怪呢,京城大院的公子哥,不在京城拉人脈跑關係,偏偏初中時就送到香江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呢,哪有這樣子幫侄子的……”
鍾家青聽著她們自己補足細節提供「證據」,嘴角微揚,隨手推落麻將:
“胡了。”
……
李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一夜之間就突然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街頭巷尾,所有人都在議論他,甚至連那些“好友”都特地打來電話“關心”。
當年,他十幾歲被父親送到香江去,是因為李父是負責外貿的,日後的香江必是重中之重,所以才早早把他送過去,讓他多多結交一些朋友,也能更好的瞭解香江。
這樣的佈局謀篇在大院是獨一份的,是家境不同、目的不同導致的。
偏偏就成為了他是姑姑婚前私生子的“證據”。
李巖現在可比林聽要慘——
林聽的流言氾濫時,她在京城,認識她的人並不多;
李巖卻是京城人,認識的朋友、同學、甚至飯店的服務員都對他很熟悉。
他現在都沒法出門了!
李巖只覺得無力,他感覺得到,哪怕他在電話裡解釋過了,他的朋友也沒一個信他。
“他們是蠢豬嗎?我姑姑只比我大十六歲!我怎麼可能是她的私生子!”
李巖惱怒的臉色漲紅,在只有自己和秘書的地方發洩情緒。
秘書舔了舔嘴唇,實在沒敢告訴李巖關於這個問題的民間解釋——
「十六歲?足夠了足夠了,古人十四就結婚生子了!他這還富裕了兩歲呢!」
李巖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垂眸才發現,自己的手都在發抖。
他不知道林聽當時是什麼心態,估計和自己現在的狀態差不多。
正常人遇到這種無處聲辯的事,不都是這樣?
“叮鈴鈴鈴——”
大哥大響了,打斷了李巖的思緒。
李巖定了定神,接起電話,對外依舊是冷靜自持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音調:“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林聽欠欠兒的聲音:“巖少,還撐得住嗎?”
她不僅把李巖當初的話還了回去,還很細心的改了稱呼,沒喊“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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