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那些凰族之人敗退之後，我會幫凰琴重塑肉身。”
“這也是我此番非來不可的原因之一。”
正如顧風所說，看重自己那一支血脈利益的，只有那幾個祭司。
凰族大部分人，都以自己的利益為上。
若是，如今身為凰族第一高手的凰琴死了......
那麼，他們必然也會如同一盤散沙一般，徹底潰敗。
只是，魔汐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問得顧風措手不及——
“那你呢......”
“你......有為自己考慮過嗎......”
“有為那個為了你，放棄了生命，同時賦予了你名字的那個女人......考慮過嗎？”
“換句話說，你有珍惜過自己這彌足珍貴的 性 命，有愛過你自己嗎？”
魔汐的問題，讓顧風瞬時啞口無言。
他......有嗎？
在顧風看來，只要能看到那幾個小傢伙幸福，看見她們的笑容......
顧風便心滿意足。
只是......這是他愛自己的體現嗎？
而他，又對得起那個真正意義上，讓他有了心的時間之神......顧曦嗎？
“我......不知道......”
半晌，顧風才喃喃低語。
眼中也閃過一絲，從未有人見過的迷惘......
那個殺伐果斷，斬殺神只更是毫不手軟的嗜血魔神......
竟在此刻因為魔汐的一句話，而顯露出如此疲憊迷惘的模樣......
魔汐看著顧風的模樣，忽然伸手攬住他肩膀，柔聲勸慰：
“傻瓜，人總要學著成長嘛......”
“你愛她們沒有錯，但同時，你要把自己放在心上......”
“唯有如此，你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顧曦，你說是吧？”
“真是的，都多大個人了，這種事情還要我這個刀靈告訴你，可真不讓我省心......”
顧風深深看了魔汐一眼，無奈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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