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聽到催促的柳如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可當她才剛脫口而出一個“可”字，卻又立馬陷入了沉默。
沉吟良久，柳如煙終究還是沒有出言挽留，而是露出有些難看的笑容，緩聲道：
“好......徒兒知曉了，這就...告退......”
說著，柳如煙慢慢轉過身......
她知道，自家師尊決定的東西，哪怕她磨破了嘴皮子，顧風也絕不會改變主意。
而且......她也不希望芊芊那個小笨蛋出事......
似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悲傷，腳步十分緩慢的柳如煙，頭也不回的向顧風隨口問道：
“對了，師尊......按照師尊的方法，抹去芊芊血脈之中的邪氣之後，芊芊她能變得聰明一些嗎......”
這句話......
還真把顧風給問到了。
他也只是知道，魔族有這種能抹去血脈邪氣的秘法神通......
卻是不清楚......這秘法神通，對改善那小蠢蛋的智商究竟有沒有幫助......
思索片刻，顧風最終還是有些遺憾的搖搖頭：
“呃......應該不會......”
“這種東西......從出生開始，便早已註定......”
“就像你們命中註定要遇見我，而後拜師一般......”
顧風輕聲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他看來，陸芊芊那傻丫頭......不說永遠，至少經歷這次......應該是不會變聰明。
“哦...那倒還行，畢竟......要是她不蠢了......那她反而不是芊芊了......”
柳如煙輕輕應了一聲，說出了這意味深長的話語後，隨即緩緩走出了顧風的洞府。
見到柳如煙離去，顧風也不再將視線過多逗留在她身上，隨手一揮，便將至於石桌上的茶具全部收起......
旋即看向懸掛在天邊的夕陽，似是感概道：
“終於......快了，快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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