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重點，都在此時此刻的語言交鋒上。
但唯有趙子晗，對歐陽婉兒面具之下的那張臉，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如果趙子涵的性格更為社牛一些，或許可以直接當著眾人的面——
問問那個人為什麼要戴個面具了。
問她是不是像她那臭名昭著的師父一樣，沒臉見人......
當然，此時略顯緊張的趙子晗，顯然不會當著眾人的面，直接了當這般問出來。
畢竟她性格的本質，也與李菲兒一般，是有些社恐的。
不過她的社恐，又似乎與李菲兒那種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而當趙子晗否定了自己當面質問的想法後......
她最終也只是有些疑惑的向自己師尊，妖魅傳音道——
“師尊吶，為什麼人主的那個徒兒，也要戴著個面具？”
“我聽她的聲音還挺好聽，應該長得不醜吧，也不至於沒臉見人啊？”
歐陽婉兒的聲音，雖然經過面具的特殊處理，早已不是原來的聲音。
但該說不說，這處理後的聲音，都還挺好聽的。
有種類似陸芊芊的那種萌萌蠢蠢的感覺。
而妖魅也曾說過，顧風在制定界主議會時，要求幾個界主，必須帶著自己的徒兒參加......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混個臉熟。
按理來說......
既然不是醜到沒臉見人，她也不該用面具遮住臉吧？
除非，她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這才遮住了臉龐......
不想讓他們認出她來......
可具體是為什麼，趙子晗就想不出什麼原因了。
不過......
自己又和那誰又不熟，她也沒必要對自己遮掩面容才是。
正當趙子晗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卻見此時的妖魅也柔聲給她傳音道：
“嗯，不錯......”
“這倉促製造的仿製品，雖然可以阻礙你們這兩個小傢伙的神識感應，但對於我和顧風而言......”
“這丫頭的面具戴與不戴，於我們而言，倒是沒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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