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作為自己父親的師兄,就算比自己父親厲害也不一定厲害到哪裡去,而對方可是散仙級別的高手,天下間能有幾個散仙?可是她知道崑崙絕對不止一個散仙。
他要是真的去找崑崙的麻煩,那他就真的很危險了。
“所以我也必須要再去一趟崑崙不可。”清元子眯著眼睛說道。
“父親,這怎麼可以,你才剛剛受傷未愈,怎麼能再去涉險?”心瑤驚道。
“你師伯難得找個好弟子,我也難得有個不錯的師侄,而且我還欠他一份回禮,何況你師伯一個人去了我也不放心,有我們兩個人在,就算對方再出兩個散仙,我們合力逃跑是肯定沒有問題的。”清元子說完便也化為一道亮光消失在黑夜中。
“父親!”心瑤大喊一聲,可是對方已經消失了。
心瑤心裡著急不已,可是她也知道除了等待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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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崙山山腳下,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這裡。可是這人剛剛準備上山,後面也落下了一人。
“什麼人!”清虛子注意到後面有人跟著自己,一聲低喝道。
“師兄,是我!”清元子走上前來說道。
“師弟!你怎麼來了?”清虛子有些意外的說道。
“既然師兄能來,我為何又不能來。”清元子笑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可是你不同,你畢竟是無極宮的掌門,此事若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們無極宮?”清虛子雖然知道對方是好意,可是並不願意他跟來。畢竟程宇是他的弟子,他這麼做是應該的,可是清元子卻完全沒有必要淌這趟渾水。
而且清元子是一派之主,要是讓人發現了身份,那無極宮就真的沒有面子了。
“呵呵,師兄,你別忘了,是他們崑崙無恥在先的。既然他們都敢去世俗抓人,我們這麼做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清元子似乎並沒有在意自己的身份。
“謝謝你,師弟!”不管怎麼說,清虛子都很感動。
“師兄,你這麼說就讓我不滿了,我們師兄弟多少年了,難道這點交情都沒有麼?”清元子板著臉說道。
“好!是師兄太執著了,等回去我們好好喝一杯!”清虛子笑道。
“好!我也很久沒有跟師兄暢飲了!那師兄你現在打算怎麼做?我們是找人還是殺人?”
“還是找人吧!要是找到人,宇兒就不用來闖山門了。”清虛子說道。
“師兄,我倒覺得還不如殺人來的更好!”清元子突然說道。
“哦?此話怎講!”清虛子不解的說道。
“你想啊,崑崙已經把邀請宇兒闖山門的訊息釋出到整個修真界了,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門派等著看這場好戲!”
“那又怎麼樣?宇兒是金丹期,就算拒絕也不算丟人。”清虛子不以為然的說道。
“當然,宇兒拒絕確實不算丟人,可要是這場挑戰崑崙輸了呢?崑崙丟不丟人呢?”清元子笑道。
“什麼意思?這場挑戰宇兒擺明就是死定了,而不是輸定了,我當然不能讓他來了。”
“師兄,你別急嘛!現在看來,宇兒闖山門肯定是死定了,可要是我們先把他們兩百歲以下的元嬰期打傷或是殺掉一些,那宇兒不就死不了麼?到時候以宇兒的實力,再戰勝兩名元嬰期,讓整個修真界都見識見識我們無極宮的厲害,而他們崑崙也不得不丟這個人了!”清元子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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