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執事,這就是外王的府邸嗎?”一個隱蔽的角落裡,一群人盯著右前方一座巨大的府邸。
“正是,不過外王的府邸守衛森嚴,而且高手眾多,若是我們貿然闖入的話,怕是會弄出很大的動靜來。
一旦把其他主事長老也招惹來了,那這就變成一場亂戰,更難以得手了。”薛執事說道。
“那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可以抓到外王嗎?”程宇問道。
“這個......說實話,外王府我也僅僅只是去過幾次,所以外王府裡面的情況我也並不清楚。”薛執事有些為難的說道。
“那你可有注意到哪個地方是沒有守衛或者守衛比較少的?”程宇問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剛才也說了,我一共就去過王府幾次,哪裡會知道這些呢?不過,王府的四周都佈置了陣法,想要從其他地方進去是不可能的。”薛執事說道。
“少爺,看樣子咱們只能硬闖了。”陳睿陽說道。
“這不行,硬闖的話,那跟直接與整個外朝開戰有什麼區別?”風義倡說道。
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勁,自然不是為了硬闖。更何況,硬闖的風險多大啊,他當然不願意。
“硬闖是不得已而為之,所以不著急,先想想其他辦法。”程宇說道。
他相信,這應該不是他唯一的選擇。除非真的是沒有任何別的辦法了,那就只能硬闖了。
“可是我們不硬闖的話,除非等著這個外王自己走出府邸了!”陳睿陽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外王幾乎不太可能離開府邸,除非是王朝召喚或者王朝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而且近些年,即便是外朝的大事,都交給了冷長老去處理,就更是幾乎不露面了。
這麼多年來,我見到外王離開府邸,甚至是離開外朝,都是因為王朝的召喚!”薛執事解釋道。
“離開外朝?少爺,若是能夠把這外王引出外朝,就像那個焦堂主一樣,那這事就簡單多了!”東方和言眼前一亮,對著程宇說道。
“薛執事剛才已經說了,除非是王朝的召喚,否則不可能讓外王離開外朝。我們連王朝的人都沒有見過幾個,又怎麼偽造召喚書去召喚外王呢?”程宇搖搖頭,這雖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卻根本就做不到。
要是他曾經見過王朝的召喚書,那還有模仿偽造的可能,可惜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
“薛執事不是知道嗎?讓薛執事偽造一份王朝的召喚書就行了。”東方和言指著薛執事說道。
“這我可做不到,我在外朝也就是一個小執事。在外朝,我這樣的小執事差不多有上萬之數,像王朝的召喚書哪是我能看到的。”薛執事搖頭道。
雖然與外朝上百萬人相比,能夠成為一個執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權力也是極為有限的。
像王朝召喚書這麼高階的東西,別說他只是一個執事了,就算是堂主,甚至是護法,都不一定能夠看到。
所以讓他去偽造王朝召喚書,那不是痴人說夢嗎?
“既然沒法偽造王朝的召喚書,那咱們可以直接使用口信嘛,反正是口信,那就沒人會懷疑真假了!”風義衡說道。
“口信雖能假傳,但是傳信人的身份卻沒法偽造,你知道王朝的傳喚使是什麼身份?他們有何身份標記?”姬正陽反駁道。
“這麼說來,確實沒法用王朝來引出外王了!”眾人失望道。
若是能夠把外王給引出外朝的話,那這件事肯定就容易完成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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