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所當然,嗓音帶著少女的清甜,“你是我老公,不給我當司機,你還想給誰當司機?”
聽到“老公”二字,謝璟霧眼底冷色淡了點。
現在知道他是老公了,剛剛怎麼不介紹。
他嘴角翹了下,嗓音卻很冷:“滾下去。”
姜司音一愣,心臟驀地一緊,清麗動人的面容劃過一抹無措,眼眶不自覺紅了一圈兒。
她做錯什麼了嘛,就這麼兇。
來保釋顧卿塵不也是為了公司?
那可是爸爸的公司,不然誰想和那渣男有瓜葛。
淚水控制不住的從她從眼角滑落,滴在謝璟霧黑色的西裝上,很快隱沒不見。
巨大的難過,像是潮水一樣,將她整個人包裹。
哪有三更半夜把自己老婆往車下趕的?
原本來保釋渣男就足夠憋屈。
謝璟霧蹙了蹙眉,似是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哭了。
低馬尾的幾縷髮絲,垂在姜司音的瘦弱的肩上,針織裙的領口是V字的,不盈一握的腰那麼纖薄,好像兩隻手能輕鬆攏住。
西裝也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隨著她抽泣,她雙肩輕顫,像是他怎麼欺負她了似的。
謝璟霧盯著姜司音許久,伸手扯了扯領口,緩解突如其來的燥意。
這眼淚,彷彿熨燙在他心上一般。
“沈星辭,我叫你滾下去,聽到沒有?”謝璟霧不耐的催促。
這電燈泡,至少有一千瓦,這狗東西自己就沒發現嗎?
正在後排安靜吃瓜的沈星辭一愣,他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剛謝璟霧那句“滾下去”,是對他說的?
他就說他霧哥怎麼可能這麼沒風度呢?
沈星辭立即拉開車門,屁顛屁顛的跑了,“好嘞,霧哥,我這就麻溜的滾!”
車上的姜司音怔了怔,淚水凝固在了臉上。
原來不是對她說的嗎?
可怎麼好像......更委屈了,丟死人了,哭什麼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