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璟霧氣的睡不著覺,在家裡來回踱步。
他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嗎,就要離婚了?
他走到了酒櫃旁邊,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兩杯。
酒的度數比想象中高,不知不覺喝了大半瓶。
謝璟霧晚上沒吃東西,感覺胃裡翻江倒海,難受的要命,最後趴在桌子上,就這麼睡著了。
一覺睡醒是後半夜。
他是被凍醒的,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
可是一閉上眼睛,卻感覺腦袋一陣酸脹,混混沌沌的,尤其是太陽穴,緊緊地崩著,不是很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他是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給吵醒的。
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關機了,謝璟霧充上電,這才發現手機上,周敘給他打了一上午的電話。
他給他回過去,聲音沙啞的嚇人,“做什麼?”
“老闆,今天早上有個重要的會議,您是還沒起床嗎?我在您家門外,您家的密碼是改了嗎?”
謝璟霧告訴了周敘新的密碼,外面的門鈴聲菜終於消停了。
幾分鐘後,周敘進屋,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謝璟霧,嚇了一大跳。
“老闆,您這是什麼情況?”
謝璟霧的唇色實在太過蒼白,偏偏臉頰卻很紅,一看就是生病了,一臉病色。
周敘連忙找到醫療箱,用額溫槍在他的額頭上“滴”了下。
溫度高的嚇人。
“老闆,您生病了?”
家裡實在是太冷清,大冬天的,卻連暖氣都沒開,讓人體感一陣不適,冷到了骨子裡。
周敘忙把暖氣開了,又隱約聞到了謝璟霧身上,淡淡的酒味,想到剛剛路過客廳時,看到桌上擺著的洋酒和酒杯,他驚訝:“您昨晚酗酒了?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嗎?”
他了解謝璟霧,不怎麼酗酒,除非遇到什麼事兒了。
謝璟霧躺在床上,看向周敘,“她要和我離婚。”
周敘心裡“咯噔”一下,“少奶奶已經搬走了嗎?”
怪不得昨晚,謝璟霧讓她查姜司音的住址。
周敘問:“那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謝璟霧沒吭聲,躺在床上,用手背擋住眼睛,似乎因為發燒整個人很難受。
“我讓會議的時間往後推推,”周敘說道:“您想吃什麼?我讓人給您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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