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的。”
秦小陽又跟葉秋怡說了幾句,然後就坐到了吳山嶽的車上。
很快,吳山嶽就開車離開了。
葉秋怡站在原地,望著車子消失在道路的盡頭,心裡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了。
因為今天晚上父親把那罈女兒紅拿出來給秦小陽喝了,而且還留了人家過夜,所以這裡面的意思很明顯了。
其實她心裡也有點那種意思的。
但是秦小陽卻匆匆離開了,難道是沒有看上自己嗎?
許久,葉秋怡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才開車回家。
另一邊,吳山嶽一邊開車往市裡走,一邊期待地說道:“秦先生,那位大佬怎麼樣了?”
秦小陽說道:“治好了。”
“太好了!”
吳山嶽非常激動地說道:“我就知道,有你出手肯定沒有問題的。”
“是啊,不管是誰,只要我想治,是一定能治好的。”
秦小陽點了點頭,有些疲憊地捂著額頭說道:“不過老吳啊,以後你可就不要再叫我幫這種忙了,這樣的治療對我的身體消耗太大了。”
吳山嶽笑著說道:“好的,我記住了,這次是個例外嘛。”
秦小陽心想,吳山嶽在門口等了自己大半天,估計還沒有吃晚飯。
於是秦小陽拿了條特殊供應的煙放在車上,對他說道:“老吳,進城後你隨便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就行,然後你就去忙你的吧。”
吳山嶽很客氣地說道:“我已經給您安排好了酒店的。”
秦小陽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這麼客氣,行了,事情也解決了,我得回去了。”
“好吧。”
於是吳山嶽把車開到了雍州的繁華區域,準備停車讓秦小陽下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加長版的賓利開過來在前面停了下來,因為車速太快,只差一點點就擦到了吳山嶽的車。
吳山嶽放下車窗抱怨道:“怎麼開的車啊!”
出人意料的是,從賓利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西裝的保鏢。
他用手指著吳山嶽,凶神惡煞地罵道:“老東西,把嘴給老子閉上,不然老子一拳打爆你的狗眼!”
吳山嶽又氣又惱,但也不敢說什麼。
秦小陽則是直接拉開車門下車了。
他對那個保鏢說道:“你踏馬的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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