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草草看完人物資料,又翻回了普林尼夫人,或者說,梅莉女士的病歷。
那次住院讓她的身體情況被醫生記錄了個徹底,除了臉上的疤痕被胡蜂攻擊過,還有心率失常的問題。
關於這一點,診斷也是長期壓力過大,鬱結在心。
“看不出來啊。”
同事嘀咕,
“這位普林尼夫人居然當眾崩潰過,想象不到她苦苦哀求丈夫回頭的樣子。”
“沒有人生來就無堅不摧。”
愛麗絲隨口道,
“挫折和苦難,要麼擊垮一個人,要麼逼迫對方變得更堅強,從絕境裡蛻變。”
“嘖,都說普林尼先生人很好,但這份資料裡他做的可真過分。”
愛麗絲指著紙張,道,
“人是他要娶的,後來又後悔了,非要鬧著分居,甚至想要離婚。”
“我在這些描述裡面可沒有看到普林尼夫人有什麼過錯,她在婚內的記錄非常乾淨,至於約書亞找不到把柄,給法庭的材料,大多是在證明兩人性格不合。”
同事都沒話說,抽出另一份影印件,
“還有這裡,說兩人在贍養待遇上分歧很大。”
“哦,我還以為是普林尼夫人要了很多呢,結果是他不肯給。”
“好歹愛過一場,人家沒做錯,自己不喜歡了要離婚本身就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居然企圖讓人淨身出戶?”
同事嘀咕,
“這人品,挺絕的,讓人難以想象。”
“確實,他很會包裝自己。”
愛麗絲翻起下面的資料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太多了,親情,愛情,友情,每一種都不一樣,每個人都要學會處理好每一種情感的平衡。”
“像有人能夠虔誠的對待親情,對父母百依百順,卻對不起自己的伴侶。”
“約書亞或許就是這種人,他作為朋友,顯得幽默風趣,詼諧開朗。”
“他作為愛人,則糟糕至極。他的愛意來得快,去得更快,且毫不負責任。”
愛麗絲翻到了案發當天的情報。
約書亞死在自己家裡,而梅莉恰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家中的僕役非常肯定梅莉的位置,許多人都看見她匆匆穿過走廊,來到蜂房為丈夫收屍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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