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使用的不是我自己的機關技巧,你們有本事和我真正拿手,耗盡半生心血的發明拼一拼!”
“沒了那個豎瞳吊墜,你們這幫邪惡的,無理又猖狂的邪呃……”
隱士在催動豎瞳聖物,使徒安只能親自打斷特蕾西的叫囂。
使徒安見了方才特蕾西以頭撞柱的決絕,這次便先上手,掐住了她的脖頸。
青灰色的手臂默默發力,使徒安小心控制著力度。
安打算等特蕾西缺氧失去了抵抗能力,就鬆手補上一錘,送特蕾西去睡大覺。
少女的腿無力踢蹬著,她還想說什麼,但使徒安平靜看著她漲紅的臉,耳畔只餘特蕾西被扼住咽喉後發出的嘶嘶氣音。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位,特蕾西視線漸漸渙散。
她一直在推抓的手臂無力垂下,軟如麵條。
機械師已經把自己能做到的全部都做到了。
她不喜歡將命運託付給他人,可如今,她唯一的指望就是愛麗絲曾說過的,她曾體驗過的那種感覺是真的了。
在上一組實驗,特蕾西是對盧卡起過殺心。
但愛麗絲的存在,加上查爾斯的示好,特蕾西自覺局勢盡在掌握中。
佔據著絕對的優勢,她便不捨得殺盧卡了,而是妄想著賺取最大的利益。
其中一份利益,就是盧卡本身。
特蕾西親口告訴過愛麗絲:
“霍爾特先生很早就對我表了忠心,但慣常與我配合的助手仍是巴爾薩先生。”
“雖然我們研究的方向並不同,但天才的思路總是一點就通,一通全通的。”
“僅針對於零件的選用和機械結構的最佳化上,比起不自信的霍爾特先生,巴爾薩先生與我合作得極好。”
“在他的幫助下,我的工作進展極快,比我自己一個人悶頭研究要輕鬆太多。”
挑選參與人員,組織這場遊戲的莊園主許久沒有露面了。
如果他在,他大約能預判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可惜莊園主不在,也未能及時提供資料給漆黑之眼的人。
阿爾瓦對盧卡瞭解不少,卻不會想到,盧卡與特蕾西的定位。
是“最後的元件”與“元件缺失的精密儀器”。*
盧卡的到來,輔助並刺激了特蕾西的研究,讓兩個都企圖置對方於死地的天才度過了一段各懷鬼胎的平靜合作期。
而特蕾西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那次失利——
她以為她電死了盧卡,沒想到盧卡抗了過來,反手差點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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