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猜不到奧爾菲斯想說什麼,做賊一樣回頭望望,確定這裡是否安全。
她昨天醒太晚了。
白天睡夠,晚上就不想睡,今天便起了個大早。
愛麗絲原先是想在陽臺梳一下自己的頭髮,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為自己編那個足夠美麗別緻的髮型。
結果奧爾菲斯低頭擦拭鏡片錯過了窗臺的景色,他惦記的夢裡人卻捕捉到清晨裡那個朦朧的身影,飛速下樓跳進了現實。
“好吧,如果您有急事跟我說,那我們悄悄出去。”
愛麗絲現在是頭髮也不想梳了,衣服也不想換了,就想快點問完什麼事情,好把人送走。
上帝呀,保佑普林尼夫人多睡一會吧。
要是讓她發現她討厭的人大早上就蹲守在屋宅附近……
會一整天都感到不愉快,而且更加厭惡某個不知分寸的人的!
“我想我出來的時候,特意避過了那些辛勤早起的勞動者,我們悄悄走遠點,不會被發現。”
愛麗絲已經開始規劃怎麼回去了,
“重點是別讓她們看到你,談完事情以後我可以告訴她們我是出門呼吸清晨的新鮮空氣了。”
“不錯,這樣普林尼夫人什麼都不會知道,她會有一天的好心情。”
愛麗絲頻頻回頭,生怕主臥的窗簾忽然拉開,出現一張熟悉的臉用那種失望又責備的眼神默默盯著她。
“可以,非常完美的計劃,您是否感到了飢餓?”
奧爾菲斯答非所問,
“我們可以去吃點通心粉,您的同事總是購買它。”
“通心粉?啊?難道我們還要去城裡嗎?”
愛麗絲還想著回來跟梅莉一起吃早飯,生怕被發現吃獨食的她婉拒,
“不了吧,奧爾菲斯先生,我現在一點都不餓,也沒有這個時間。您告訴我有什麼事,然後我就得回去了。”
奧爾菲斯心裡有點遺憾,心想普林尼夫人要是忽然感覺來了,想要酣暢淋漓,睡上一個痛快的整覺——
即一整天都不睜開眼睛。那就太好了,奧爾菲斯非常願意祝她夜夜好眠,精力旺盛。
他注意到愛麗絲匆匆下樓時穿的鞋子款式還有點像拖鞋,並不是常穿的低跟小皮鞋。
過薄的鞋底擋不住粗糙的草葉,再往前走幾步,怕是要被凹凸不平的小路上的石頭硌到腳。
“我們就在這裡談吧,別怕,不會有人發現的。”
奧爾菲斯收回視線,說,
“就是,關於《女王蜂》,我會更認真細緻地進行創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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